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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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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念咒,又修什麼。

    那次宗輝不是嗎?我們在念上師供,你卻在供曼茶、念四皈依。

    你這樣地修你會有功德嗎?你自己想想看,人家都在修這個上師供,喇嘛卻巴,你一個人,當了大衆面前,你認為我不知道?知道你在搞什麼。

    那麼,這樣的修行沒有功德,還有過失了,我跟你說,你跟大家不和衆了。

     這樣子,他說:“我看你這樣子做,可能算不到修行。

    ”他考慮了很久,最後,承認了,畢竟他是一個修行人。

    他:“對了,你說話很對,很慚愧,我不知道你才是個修行者,我卻是叫你好好修行。

    實際上你是一個大修行人,我才不是個修行人。

    自己沒有做好,很慚愧,很慚愧。

    ”他再問了:“現在我這該怎樣子修行呢?”他就告訴他:“你現在該怎麼開始呢?降低點,從四皈依開始(師笑)。

    不要自以為是老修行,自己覺得很高,生圓次第,什麼都要來,雙身法都要修了,早得很。

    你還四皈依開始,把信心生起來。

    ” 這四皈依提信心的,所以說,他們藏地的人都很重視四皈依。

    你的信心不生,你一切法修了都沒有效的,甚至于搞錯的,因為你的信心不夠,就是說,你這個對三寶清淨的信心不夠,才使你雖然下了很多死功夫,結果你的發心不對頭,結果你不算修行。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還是要修四皈依、修皈依。

    然後,四皈依搞了之後,修業果,這個是一套菩提道次第了,皈依三寶之後,修業果。

    這個是我們阿底峽尊者到了西藏的時候,開始西藏很混亂,他就教大家皈依,“你們就皈依三寶,皈依三寶”,大家叫他皈依喇嘛,這個喇嘛隻會教皈依的,其他不教的——皈依喇嘛。

    後來大家都皈依了,這個基礎工作做好了,他問他還有高深的法有沒有?講業果,做好事得什麼果,做壞事什麼果,都是講業果,大家又把他出了個外号,就是業果喇嘛,專門講業果的。

    但是這個是甚深的道理,你不要以為是很淺。

     他說:“你好好地修皈依,皈依之後,修好之後,去思惟業果,你主要要靠這兩個力量,這個你修好了之後,再去禮拜、繞塔,再去祈禱,什麼生圓次第還早得很。

    所以我們修行,絕對不要是一開始抓得高高的,都是要從腳下踏踏實實地修。

    還要修忍辱,因為你表現的在敵人進攻的時候你忍辱不夠,那麼,你除了這些基本法修了之後,還得要專門下工夫修忍辱。

    ” 那麼,這一段,就是對我們很有警惕了。

    我們有的人以為他一天忙到黑,自己在修行,發心不正,不算修行。

    所以說,修行不是騙人的事情,也不是哄人的事情,就是踏踏實實自己内心的事情,你不要裝個樣子給我看了。

    你說你在修行,你好,很用功,你要看你心變了沒有,你自己對三寶的心,對衆生利益的心有沒有?沒有的話,你慢慢念大威德。

    《五字真言》知母、念恩、報恩、慈心、悲心好好地去修,文殊菩薩十大願好好修。

    不要來不及大威德、生圓次第,搞起那些東西來,你還早得很。

    那麼,這些東西是我們什麼時候修呢?到那個水平,會給你修。

    你過份修得早了之後,要掉的,要翻下來是受不了的。

     什麼是降魔? 有的人還要說:“要大威德,你修的麼,降魔了,我們現在這裡病人多得很,你該降了。

    ”什麼降魔了?修慈悲叫降魔。

    一切魔,你慈悲心去了,他都降了,都給你投降了,不跟你作對了。

    你如果以武力去對的話,你一拳他一腳,他跟你拼了。

    你是不是有那麼的能耐,可以跟他拼得過?結果一拼的話,把整個道場都拼掉了,你還是造了罪的。

    我們還是以慈悲攝化,它畢竟還是個衆生。

    如果它實在化不了,又危害到整個的道場的安危,危險的時候,那個偶爾用一次降伏法,這是迫不得已的時候,但是你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他給你降伏之後,你要把你整個的福報都給它消耗掉。

    那麼,你其他弘法利生事情能不能做了?所以這個事情不是随便搞的。

    所以說,海公上師經常說:“我們念大威德,什麼是大威德?慈悲就是大威德。

    ” 釋迦牟尼佛在菩提道場要成道的時候,魔王是發急了,他這一成道不得了,不但他是管不住了,還要帶走很多人出三界,我什麼都管不住了。

    趕快把他阻止他,馬上就發号施令,把所有的魔兵魔将都集中起來,大隊人馬沖過來了。

    降魔是不是釋迦牟尼化無邊的身,跟他們去打起來了?沒有,專門入定,起慈悲心。

    結果他們的弓箭都成了花,降掉了。

    這個是佛的一個傳記裡邊現實的、本身的事迹示現給我們。

    這個就是降魔,降魔成道,這樣降的。

    你以為降魔怎樣降?你一腳我一拳,這麼降的?瞋恨心的魔以慈悲去降的。

    那麼,還這個降不住,硬的不吃,吃軟的。

    那個魔王的女兒就向獻計了:“大王,你不要發愁,他這個硬的不吃的,他們,男子漢,我們知道的,有的男人是梆硬的,但是軟的他吃不消的,給他吃軟的。

    ”魔女就來迷。

    他,這個降魔,怎麼降?拿刀把她砍死?也不是。

    不淨觀,一修,她成了一個很醜陋的蛇、狐、狗,變三個畜生了。

    這個,她就自己慚愧了,退了。

    降魔就是這樣子降的。

     所以說,你不要誤會,降魔,大威德降,手裡拿了個弓箭、刀了。

    這個是表法的,我們說大威德的九個頭表什麼?九部契經,三十四臂加身口意三業,三十七道品。

    哪個跟你說拿弓箭殺人去的?所以說,你這個東西不要從表面上看問題,降魔降魔是這麼降的,應該知道這個事情。

     随煩惱心所概述 言随煩惱者,随他根本煩惱分位差别等流性故。

    此亦見下文。

     我們繼續看那個煩惱。

    “言随煩惱者,随他根本煩惱分位差别等流性故。

    ”那麼,這裡就說什麼叫随煩惱。

    随煩惱是根本煩惱的分位差别,就是根本煩惱的一分。

    (例如:)“忿”、跟“恨”屬于“瞋”的一分。

    但作用有差别,不是跟“瞋”一樣,它有它另外的作用,這個我們在《五蘊》學過了,它的體是瞋的一分,就是“分位差别”。

    還有“等流性故”,它從根本煩惱裡派生出來的,所以兩種,一種本體就是它的一部分,一種,是從它的這個根本煩惱裡派生的,從它那裡生出來的。

    “等流性”,同等的流類,是屬于它一類的。

    那麼,這個就是随煩惱。

     “此亦見下文”,随煩惱的詳細的解釋,下邊還要講。

     不定心所概述 言不定者,由不同前五位心所,于善染等皆不定故。

    非如觸等定徧心故。

    非如欲等定徧地故。

    不立定名也。

     那麼,不定法。

    “由不同前五位心所,于善染等皆不定故。

    ”這個不定法,它跟前面的五個心所法,不一樣,它在善的心所裡邊也不一定,也不一定是染污的。

    染污的也是,善的也是,都不是一定的,不是決定。

    善心所決定是善的,煩惱心所決定是染污的,而它不一定,有的時候可以染污,有的時候可以善。

    這是跟煩惱、跟善心所不一樣。

     又“非如觸等定徧心故”,又不像徧行心所,一切心都徧的。

     又“非如欲等定徧地故”,跟各個别境心所也不一樣,三界九地都徧的。

     那麼,“不立定名”,所以說,既然這樣子不定,就叫不定。

    不定有幾個原因:“不同五位心所,于善染等皆不定故,非如觸等定徧心故,非如欲等定徧地故。

    ”這個不定、不定、不定,幾個不定所以叫不定法。

    那麼,幾個不定你們要記住。

    為什麼叫不定呢?當然善的、惡的、無記的,不一定,這是一個原因。

    但是,還要兩個,不是一定徧一切心,也不一定徧一切地。

    這麼叫不定。

     那麼,這個五十一個心所法的五大類介紹好了,下邊更細了,每一類有多少,多少裡邊是什麼,這一個每一種又是怎麼樣子東西,一個一個廣講。

    這個,我們在《五蘊論》講過了,本來想不講了,但是也有參考的價值,可以回去跟《五蘊論》參照,可以有新的意義、含義,可以互相發明的,所以講一下也好。

     徧行心所 一徧行五者。

     下面是徧行五者。

     此别标,下列名。

     五個徧行心所,這是别标,标一個名,标一個題。

     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

     作意:警覺應起心種為性——引心令趣自境為業。

     觸:令心、心所觸境為性——受、想、思等所依為業。

     受:領納順、違、俱非境相為性——起欲為業。

     想:于境取像為性——施設種種名言為業。

     思:令心造作為性——于善品等役心為業。

     這五個心所,一切心都有它。

    我們在學法相的時候,範老居士就這麼說:它這五個心所,就像太陽光,太陽光我們拿個三棱鏡一分析,有七個顔色,紅橙黃綠青藍紫。

    這個顔色,都在太陽光裡邊是同時存在的。

    這個徧行心所跟心王是同時存在的,它有心王的時候,這個五個心決定是就在裡邊的,就在太陽光裡邊決定有這幾種顔色一樣的。

    那麼,所以叫徧一切心的。

     作意心所 言作意者,謂警覺應起心種為性,引心令趣自境為業。

     那麼什麼叫作意?“言作意者,謂警覺應起心種為性。

    ”它是什麼體性呢?“警覺應起心種”,應該起這心,這個種子把它警覺起來,把這個心生出來,這是它的作意。

    “引心令趣自境為業。

    ”那麼,就是叫你注意了,你這個事情,你該注意什麼自境去了,你現在該上班了,就是說做你的工作去了。

    那麼,“引心趣境”,把這個心引到它該住的地方去,那就是說你該上班了。

    假使你是看門的,你該值班了,值班室你該坐在那裡,不要去玩去了,這個門開在那裡,等一下賊來偷了東西,你有責任的,叫你好去上班去了。

    “令心趣境”,把你心,你該緣什麼境,“自境”就是你該緣的境你去緣去了。

    所以說,我們在修定的時候,有幾個作意,那就是說你該修什麼定,你好好地把心放在定上去。

     這是作意心所,它的體性——警覺應起的心種,把它警覺上來,那麼,業用——引導它應該去緣的境上去。

     觸心所 觸者,令心、心所觸境為性,受、想、思等所依為業。

     第二是觸,“令心、心所觸境為性”,令心王、心所去觸那個境。

    什麼叫觸呢?三和合,變異為性。

    根、境、識,三個和合之後,然後就産生變化,這個就叫觸。

    那麼,觸境就是産生的變化。

    “受、想、思等所依為業”,那麼,觸心所起了之後,那麼受心所、想心所、思心所就跟了它就生起來,心的動态就來了。

    如果根境不對的話,沒有對起來,心王的識不生起來,那些心所法都不起作用的,一生起來之後,觸把它起了變化了,那麼,受心所、想心所都跟着就來了。

    所以“受、想、思等所依為業”。

    受、想、思依了這個觸心所,它就生起來了。

    這是它的業用。

     受心所 受者,領納順、違、俱非境相為性,起欲為業。

    能起合離非二欲故。

     那麼跟下去,底下是受。

    什麼叫受呢?“領納順、違、俱非境相為性。

    ”受是領納為性。

    領納,就是說,觸心所的變化,把它接受下來,表面化。

    觸心所,有一個變異:假使它一個變異是屬于苦的變異,那麼你受領納出來,你就感到苦受;觸心所,一種快樂的一種變異呢,你領納下來就感到樂受。

    這是“領納”。

    “順”就是好的,“違”就是不好的、不順的。

    順就是快樂的,不順就是苦惱的,“俱非”就是既不樂也不苦的,就是苦、樂、舍。

    領納這個苦樂舍的境相,對境的苦也好、樂也好、或者俱非(不苦不樂),領納這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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