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一個。
他最終在嘲笑聲中奔出酒店大門,剛出去就被車撞死。
他一覺醒過來,腦子就像要炸開一樣巨疼無比,現在還有些暈。
不過這也不排除是昨晚燒烤攤和潘傲那一夥人打架打出的後遺症。
得虧他那爹趙充這兩天加班不在,不然得被罵死。
吞完手裡的包子,喝了一口綿甜的豆漿潤嗓子,趙沉星開窗吹了一會兒風,朝駕駛座道:“老葛,從我學校後牆那邊繞過去。
”
老葛半點不動,穩穩當當,“二中沒後門。
”
趙沉星揉了揉被吹幹的頭發,“我知道,從那邊繞過去,不遠,我要看個東西。
”
老葛:“看什麼?”
趙沉星咧了個笑,“猴兒。
”
車逐漸駛近熟悉的二中後牆。
圍牆邊上一團團綠蔭葉色籠在一起,罩着的樹下人影并不太分明。
“開慢點。
”趙沉星拍了拍駕駛座椅背。
車窗落到底,在确認了後牆底下的就是潘傲認的兩個刺頭小弟後,趙沉星從車窗裡探出頭,在經過兩人身邊時比了個中指。
兩人剛來得及看清人,壓根沒有時間反應,等想回敬時,車已經跑出老遠。
“草草草!趙狗跑了!怎麼辦?”
“沒事,潘哥帶人在二中門口堵他呢,跑不掉。
”
“……哎,你剛看清那車車标了嗎?我怎麼看見是兩翅膀?”
“啥?不可能吧,你看花了。
”
收胳膊關窗盤腿一氣呵成,趙沉星惡劣地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他以前不穿校服上學,有時候遇到二中門口查不穿校服的,就進不去,隻能翻牆,雖然翻不翻還得看趙大爺樂不樂意。
潘傲要堵他,肯定會讓人在後牆等。
要換他做夢之前,現在肯定也是從後牆進的。
車平緩地在校門口停下,吸引了一部分學生的目光,保安無情地将車拒之門外。
趙沉星打開車門,望了眼等在二中門口馬路牙子上的兩個混混,舌頭輕掃牙關,曲着的腿晃了晃,直着往外一邁,花裡胡哨的校服似模似樣地披上身。
書包帶被他捏在指尖,垂墜着,不拖地的高度。
過往路人瞧見勢頭,都躲遠了點。
“那是趙沉星?他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
“草這麼好的車配趙狗,髒了。
”
“他媽當小三掙來的,你羨慕?”
兩個混混扯了兩句皮,才正經起來。
“你别急,等車走了,咱們再上去。
”
“草車怎麼不走的!”
“你打電話給老大,快點!”
趙沉星一路暢通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