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花,忍着哭音邊走邊道:“中午想吃什麼?吃完直接去對面興合小區看房?我昨天來看了幾家,沒定下來,打算再看看,你想住幾樓的?”
趙沉星稍微護着點書包不蹭到背上,随意道:“随便,房子我看不好,你覺得行就行。
”
………………
趙沉星這傷不算重,過了兩三天就基本不疼了,在家歇一個周末青紫也消得差不多。
這一整個周末,趙沉星也沒閑着,除了寫作業就是看房子搬家。
關蓉雖然性子軟,但辦事速度很快,她瞧中一個靠東的兩室兩衛一廳,還帶一個大陽台,地方在小區中間,不靠馬路。
屋主要出國進修才急着租出去。
好在趙充也說話算話,和唐志軍确認一遍趙沉星的成績之後,訓導兩句,也就包下了他的租房等一系列費用。
趙沉星一邊明面上說這樣幫他省接送油錢,一邊把能敲詐的敲詐完,例如家具廚具等。
趙充嫌他煩,丢了張卡讓他自己辦,美其名曰曆練曆練。
關蓉因為身體原因,工作一直不穩定,眼下沒事,就幫他包下了購置私人家具和簡單裝修的問題。
趙沉星扯謊說了兩句自己腸胃不好,想讓小姨天天做飯給他吃,關蓉被哄軟了态度,已經開始糾結要不要搬過來。
*
眼下,學校操場。
一列列學生排的整整齊齊。
趙沉星在升完國旗、聽完老師和學生代表——沈律說完兩句話後,忍不住無聊正準備溜,就被一個巡查校服的老師逮住了問話。
“你這校服怎麼回事?花花綠綠的,拿回去洗幹淨。
”
老師是個青年女老師,背着一隻手,另一隻手扯着他的校服外套。
趙沉星依舊歪站着,瞧着就不是好學生樣,偏偏臉長得俊朗昳麗皮膚白,讓人難免偏心,訓斥也不會有多重。
趙沉星每回周一都翹升旗,學生會記名的都自動将他剔除八班了,這個女老師大概也是第一次見他,不然早抓他不穿校服的事了。
“老師。
”趙沉星背着手,扯着笑,“我這是班裡同學用馬克筆畫的,洗不掉,兩套校服都這樣,我也沒辦法。
”
前後站着的學生小聲哄笑。
女老師瞪了他們一眼,“啧”了一聲,又實在對這校服看不過眼,“回去拿八四漂白試試,實在不行跟你班主任說。
每學期學校都會重訂一批校服,你留個名字和号,到時候重買。
”
趙沉星點頭,“行。
正好這一身勳章我也穿膩了。
”
周圍笑得更大聲。
這回不等女老師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