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趙沉星嚼完一口,擡頭問她,“你沒把這邊地址告訴杜貴昌吧?”
關蓉收了點笑,顯然提起杜貴昌,就勾起了她的一些不好的回憶,“沒跟他講,我說我在外面做家政,人家家裡大,有保姆房,一天到晚幹活,所以晚上也不回去。
”
趙沉星皺眉,勸她,“你跟他說實話呗,給他一筆錢離完婚打發掉就得了,沒必要受他的氣。
”
關蓉又隻是應着。
趙沉星勸到這為止,但每次吃飯都會說兩句。
兩三天過去,不知道是趙沉星的話起了作用,還是關蓉自己想開了,中午再勸的時候,關蓉竟然說同意請律師了,她這周末就回去拿東西。
趙沉星有點奇,問了幾遍,關蓉才笑道:“這小區的鄰居挺好的,我這兩天買菜都能遇到她,她姐妹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就跟我說了方法,讓我别耗着自己的人生,替自己活,我突然好像就有點悟了……”
趙沉星這下是真奇了,他勸了這麼多遍沒有用,對方唠唠嗑就能勸動思想固化的關蓉?
“誰啊?”他問。
“說來也巧,我今早才發現,她就住咱們隔壁!咱們605,她家606。
”關蓉給他夾了塊排骨,笑意盈盈。
趙沉星想想,關蓉一直挺内向自閉的,跟周圍沒有朋友也有點關系,眼下有能談心的小姐妹也是好事,就沒再說什麼。
明天就是月考,他們班進度慢,唐志軍交代下午提前半小時到,晚上晚點走,把課給補上、重點畫一畫。
趙沉星訂的學霸筆記昨天剛到貨,眼下連午睡的時間都沒有,扒完兩口飯,就去整理筆記了。
當天晚上,因為月考班裡沒布置什麼作業,但趙沉星落下的課太多,瞿子成範霖他們去吃炸串喝啤酒,趙沉星擺擺手就回家繼續整理筆記,順帶刷兩張新到的章節卷子。
關蓉看他忙,就沒打擾他。
直到房間裡傳出哐哐砸牆的聲音,才敲門問:“嘟嘟怎麼了?”
趙沉星盯着手裡一張刷完之後自己打了43分的英語卷子,和另一本練習冊上空着的幾道數學大題,悶了一會兒,清了下缺水幹啞的嗓子,“沒事,寫題呢。
”
關蓉又敲了下門,才扭開門把,端了杯水進來,“你這嗓子幹的……”
她一眼掃到被抓皺的卷子和卷子上的紅筆印,心疼地蹙起眉,“不會寫嗎?遇到難題了?”
趙沉星深呼吸,“沒事兒,就是有點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