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懶得再掰扯什麼,甚至沒去看池然一眼,轉身邊走邊朝沈律擺擺手。
他也不管周圍人的眼光,垂眸掩住視線,長長了的劉海也适時起到了一些遮擋作用。
他聽到身後一個小姑娘在興奮地磕校草學神x萬人迷小可愛。
書裡頭,很多人都磕沈律和池然這對,比他和池然的支持率要大的多。
原因在于,沈律成績優秀,家裡有錢,作為班長給池然補習過功課接觸多,日後還會考上同一所大學。
趙沉星忍不住切了一聲。
沈律也給他講過題,他有說什麼嗎?
他不懂這有什麼好磕的。
就因為書裡頭形容的講解時素淨修長的手指寫出來的隽逸的字?兩人相碰的視線?不小心搭在同一本書上的手?
趙沉星以為自己早不在意書裡給他們安排的劇情,畢竟他已經在改變,劇情也在變化,沒想到該想起來的時候還是一個細節都不會忘。
他走出去沒多遠,大道旁突然沖出一個灰影。
趙沉星腦子裡關于潘傲的那段記憶重現,拳頭都準備好了。
“趙哥!怎麼樣怎麼樣?有進展沒?”陳州揮着肉肉的胳膊,笑得燦爛。
“什麼怎麼樣?你膽子肥了敢推我了?”趙沉星照樣将拳頭揮到他肩上,隻是收了力。
陳州捂着胳膊嗷嗷直叫,“這不是為了撮合你和池然,我看着急啊,霖子當初那好的多快!”
趙沉星一把将他圈住捂住嘴,“瞎說什麼玩意兒,你撮合誰?我看我這段時間有去找過池然嗎?”
陳州一愣,搖搖頭。
但誰知道趙沉星有沒有偷偷去啊……
趙沉星松開他的嘴,氣得牙癢癢,“以往我什麼樣,現在我什麼樣,你看不出來嗎?”
“以往……”陳州讷讷重複。
以往趙沉星幾乎每天把池然挂嘴上,雖然不至于小心肝小寶貝叫的那麼膩歪,但也到了“今天池然沖我笑了”“今天池然作業忘帶,我跑去他寝室給他拿,他對我說了謝謝”這種常常有意識殺狗的程度。
而這段時間……确實,沒了哈。
“那是……”陳州反應一向慢,也不注重這些細節,想起來才問,“為啥?”
不追了?
趙沉星無所謂道:“沒感覺了,我這人變心很快的。
”
陳州在内心默默吐槽一句“渣男”,“這也快小半年了,不快啊……”
趙沉星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總之你記得我倆現在沒關系了就行了,再有這種事……”
陳州自己自覺地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表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