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暴徒趙沉星被反剪着手拷在牆上,逮着空檔扭着胳膊反過來去鉗沈律的肩,一邊喘着氣,“剛剛那牌壓根就沒劃到你,你找事麼?!”
沈律空出雙臂,低下腰身躲過他的攻擊,順勢将人往地上一摔,手卻并不像之前那樣松開,而是半吊着人在空中,一條腿抵着不讓人掉下去。
趙沉星這回有點摔懵了,腦袋裡血液回流,他下意識就喊出聲,“不是,我那水平也不會讓牌劃到你……你突然動手到底是想幹什麼?!”
沈律沒回他,隻是收了腿,手松了些。
趙沉星逮着機會雙腳垂地一挺身站起來,在這縫隙裡他忽然靈光一閃,猛地側踹沈律的腿,同時雙手抄出——
人被砸在牆上,動靜挺大,但聽聲應該沒撞怎麼樣。
沈律碎發散亂地垂在額前,眼眸仍然清亮,隻是掩着層霧似的,比以往更不好看透了。
他背抵着牆,在趙沉星抽身前按住他,顯然還有力氣,隻是嗓音微啞,尾音微揚,“我一示範,這不是會了?”
趙沉星原本眼尾微紅,兇戾的表情還沒褪去,聽到這話頓時怔在原地。
??
……原來剛剛沈律說“要打過會打”是認真的?
沈律收了手,站直身歇了下,才重新去開門,話撂在身後,“之前那種飛牌不要對别人做。
”
趙沉星已經回過神,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拍拍剛剛在地上滾了一圈沾的灰,調侃,“行吧,不然會被人打一頓。
”
打架對于趙沉星不算壞事,舒展了筋骨,他現在其實覺得還挺舒服。
他往前跟着沈律走兩步,目光落在沈律擦傷的手背。
這好像是剛才他跌到地上沈律護着他腦後擦到的。
他好像突然就有點明白上次醉酒沈律胳膊上的擦傷是怎麼來的了。
打開門的一瞬間,戴豐宇就拉着沈翰要闖進來,“沈哥,你沒事吧沈哥??”
沈律轉了下手背擋了下,神色平靜若無其事,“沒事,隻是收拾了一點東西。
”
他轉頭對趙沉星道:“我聽說這學期期中考試要提前一點,平行班的課可能上不完,你提前看看,到時候興許要考。
”
趙沉星get到他的意思,收斂了表情溫和道:“知道了。
”
仿佛剛剛兩人并沒有任何肢體沖突,隻是在探讨什麼學習上的事情。
但這隻能騙住沈翰,戴豐宇又不傻,他瞅着沈律背過手背的樣子,眼裡滿是心疼。
現在這場景在他眼裡,就是沈律沒打過趙沉星,被趙沉星拿什麼事威脅了,隻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戴豐宇瞪圓眼正準備說話聲讨,沈律極好看的清冷雙目挑起,盯着他。
目光裡像有繩索利刃。
戴豐宇顫了一下,不敢再說話了。
沈律這意思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