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過說實話,我早看他不爽了,今天居然被我們整了,這個感覺,啧啧!”
黃衣服聽着咧嘴笑了下,正要繼續往上走,目光朝上一探,就瞧見底層的樓梯盡頭慢慢踱下來一個瘦高的人影。
沈律放下貼在耳邊的手機,腕骨轉動,擡手漫不經心地對着他們拍下一張照片。
黑衣服皺着眉上前兩步,喊叫:“你誰啊,拍什麼拍!”
“算了别管他,我們走!”
黃衣服顯然認出了人,有點吓到了,縮在黑衣服身後一點跟着走。
沈律手指一挑,打開通訊錄,撥号。
“舅舅嗎?我在教學樓底層遇到點事……”
黃衣服瞪大雙眼,推着黑衣服就想跑,“快走快走,這人沈律啊,他舅教導主任!”
黑衣服還有點莫名其妙,“哈?他應該沒聽到什麼吧,慌什麼。
”
黃衣服愣了一下,“也對哦,我聽說他和趙沉星還是情敵,咱們搞得是他情敵啊……不對啊他要是沒聽到什麼,他打電話幹嘛!”
沈律三兩句交代完,背着包在樓梯口堵着,一手插着兜,“别走了,先說說發生了什麼吧,不然。
”
“學校的最高處分,是退、學、呢。
”沈律面容溫柔可親,尤其在背後天窗的光線勾勒下,恍若天人。
面前的一群人卻陡生寒意。
*
開考前最後兩分鐘,趙沉星在電話裡和範霖保持聯系。
“看守老師今天好像不在,鑰匙沒找到啊,辦公室我都翻遍了!”
“窗戶呢?打破窗戶能不能出來?”
趙沉星掃了眼牆壁,“不行,窗戶封了欄杆。
你先去考試吧,我自己想想辦法。
”
他自己挂了電話,歎了口氣,從書包裡掏出下午要考的數學公式來背。
器材室裡靜的沒有半點雜音。
沒一會兒,開考的鈴聲遠遠地從教學樓傳過來,卻與這裡無關。
趙沉星聽着鈴聲突然就覺得心煩,擡起手把筆記本往書包上狠狠一拍,又發洩似的猛踹了一下門,悶悶的厚響聲交織着震蕩的回聲,震耳欲聾。
他剛剛就砸過門、也喊過,但臨近考試,也沒誰這個時候會在附近,即使在附近,也沒法幫他開門。
然而等這回踹門聲響靜下來,外面卻突然有了回應。
——是一點聽得出來在加速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