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手裡轉着筆,調子慢悠悠的,“勞煩記挂,有事會找你們的……這不,眼下就有個機會。
”
他轉過頭,眼睛彎彎的,卧蠶顯眼,“你們班各科進度到哪了?跟我說說;筆記呢?我看看。
”
田竣:“……”
剛剛他是說的好聽,真要有事,田竣第一個不願意碰。
但到底剛剛才保證過,現在隻能撈出書本給他畫範圍。
賀能趁着這空問趙沉星,“你英語成績怎麼樣?咱們班主任于濤你了解過嗎?他是教英語的,脾氣賊臭,成績差點的都經常被他罵。
”
趙沉星頓了下,漫不經心的應:“哦。
”
賀能看他不說,又追着問,“到底怎麼樣啊?我跟你說,尤其這次英語考得差的,可能就得遭殃!尤其下午第一節課就是英語。
”
趙沉星輕輕瞥他。
他最煩人提他英語。
他最差的也就是這門,原先隻能考三四十的水平。
也正如沈律所說,英語不能速成。
這次才考了八十幾。
滿分一百五,還是沒及格。
他努力了一個月,每天早起預留半小時背單詞,早讀背英文範文聽聽力,每晚都會留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學語法、從網上自學框架和地道發音,看英文演講、一個詞一個詞翻譯英文期刊報紙,然後再針對性刷題。
就這樣,還沒及格。
不知道是他太急于求成,還是實在沒這語言天賦。
反正單英語這一門,拉下他多少分。
但凡比及格多個十幾分,他也不至于郁悶。
“真這麼想知道?”趙沉星松松地擡眼看着他。
賀能點頭,“我就問問,你說呗。
”
趙沉星:“叫爸爸。
”
賀能:“……”
田竣原本給他框範圍框的煩悶,聽到這倒笑開了,“那可不行啊,之前都是我套路他叫爸爸的,一賀不能兩爸。
”
趙沉星沒再睬他,賀能剛想反駁,突然就回了頭,正襟危坐。
與此同時,班裡瞬間靜下來,鴉雀無聲。
趙沉星往二班門口看過去。
一道瘦高的影子巍巍然站在那,斜分頭,垂眉挂眼的,身闆挺得筆直,背着手,沉默不言。
于濤一進門,全班學生都感受到了那股壓力,統統悶頭假裝看書寫作業。
于濤一雙下垂眼掃視全班,慢慢地、沉重地走上講台,将手裡的書放下。
一拍桌,一開口,聲音鴻亮,稍微帶點本地口音,“從樓梯口都能聽到你們在吵,吵什麼?考好了是吧?!”
他把書往桌上又一砸,“這次期中考試,沒一個人進A班就算了,還掉下去五個人!考的什麼東西,平均分比一班落一截!”
底下一個個縮頭烏龜一樣,偶爾随着他聲浪的震動抖一抖,都不敢說話。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