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抱歉,我怕你拖我後腿。
”
他又沒想一直在二班待着。
景逸急忙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底子還不錯,這段時間學的也勤。
”
趙沉星懶得多說,揮手道:“行吧,一起努力。
”
他這話才說完,走道一邊的兩個女生就讨論開了。
“這個趙沉星是不是太自大了一點啊,景逸我認識的,四班前三,平時就在一百多名,我跟他一個考場過,他考到二班都沒人意外的,還說怕拖他後腿……”
“噓,聲音小點,這男的太猛了,小心他找你麻煩。
”
其實她們這音量确實不小,景逸和趙沉星基本上都聽了個大差不差。
景逸有點着急,“你别聽她們這麼說,我知道你很厲害的。
”
誰能一個月逆襲五百多名,這種潛力聽着就吓人。
趙沉星早習慣了風言風語,畢竟從小聽到大,說的嚴重的就收拾一頓,這種程度的根本不痛不癢。
他随意應一聲,就回了座位。
景逸倒是說到做到,說要和他一起進步,之後一段時間就着探讨的名義迅速加上了微信,小跟班一樣,不管在學習還是平常生活都和趙沉星保持着同一步調。
或許是趙沉星大佬氣質出衆,也沒人覺得奇怪。
倒是自沈律發的那句“見面說”之後,過了兩天的周日當天,才真正又碰上面。
*
趙家許久沒有聯系趙沉星,噓寒問暖沒有,好在大把的生活費照給。
趙沉星原本以為會持續這種狀态直到過年前,結果周六晚一通電話就把他敲了回去。
周六才下過雨,地面濕滑,空氣清新潤澤,太陽升起,把深秋夜雨的寒剔除開去。
趙琰之身着黑色西服正裝坐在阿斯頓馬丁的後座,翹着腿,不耐地看着趙沉星那張臭臉。
“奶奶七十大壽,叫你回來參加酒席是委屈你了?”
趙沉星橫他一眼。
他現在還是高中生,難免有着所有學生共同的煩惱。
趙沉星頂了下腮幫子,“我還有四張試卷兩本練習冊沒寫,你們昨晚接我回趙家,今天參加酒席,明天去交空卷,委屈倒是不敢委屈,情緒差還非得讓人笑?”
而且他這剩下的作業量還是昨晚熬夜趕出來的。
二班的作業量是八班的1.5倍,難度也大,進度不同,他花的時間隻會更多。
趙琰之掃了一眼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就這淺淺淡淡的黑印子還是他讓人給他抹了兩層遮瑕的結果。
遮瑕找的色号似乎不對,遮蔽瑕疵的作用就也有限。
“你現在夠拼的啊,怎麼,怕成績差趙家甩了你?”趙琰之撥弄着手機,聽不清是譏諷還是玩笑,“聽說你期中考試都考到二班了,下一步是哪?A班?”
趙沉星不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灰藍長擺風衣,省得一會坐皺,“要你管。
”
趙琰之看他仍舊這副誰也看不上誰也不理的死樣子,也不再去搭茬,車裡才靜了些。
趙沉星調整着耳機音量,往窗外看,他們已經進入了隔壁市——H市的市郊。
趙家的祖母并不和趙家一起住在本市,而是因為身體原因在山清水秀的H市修養。
趙沉星來過幾次,趙祖母對他不算熱絡,但也不冷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