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趙沉星啧了一聲,不耐煩地解釋:“這哥們給我講過不少題,好像跟我家還沾親帶故的。
至于以前,都過去了,别大驚小怪。
”
範霖抓住重點,疑惑地問了句:“沾親帶故?什麼親?”
趙沉星橫他一眼,讓他閉嘴。
範霖秒懂,大概是什麼不好說的親戚。
在座的家裡都做了點生意,也知道沈家趙家都家大業大,隻是趙家這一輩發展地略晚,沒趕上好時候,哪怕遠方親屬都會相交一二,有事幫襯。
要真有親,兩人走到一塊倒也好理解。
沈律坐在一旁噙着抹笑,換了話題安撫了他們兩句。
事實證明,沈神這名号不是白叫的,人家有心社交的時候,三言兩語就能把人哄得團團轉,尤其幾人名字都記得清清楚楚,等菜上齊,三人早已去了不少戒備。
瞿子成迅速熟絡起來,邊吃邊激動地和陳州小聲道:“我現在是和長淮頂級學神同一桌吃飯了?!我是不是會有好運!下次期末考我會不會一下子沖進前二百!”
陳州其實也有點激動,他媽經常跟他說要多和學霸交流,奈何他沒到那個等級混不進那個圈,要說趙沉星現在是個學霸了吧,但他總覺得趙沉星那一套學習方法不适合他,他試過但堅持不下來,誰能天天晚上隻睡那麼點覺,他光是少睡兩三個小時,頭發茬子都落了一地。
也就趙沉星天賦異禀,腦子好使,精力旺盛,還沒有落發困擾。
但現在二中傳奇就坐他們對面!以往都是站在主席台上宣講、擡頭遠遠才能瞧清個輪廓的,剛剛和和氣氣地和他們搭話!
就突然神氣!
陳州低聲道:“我有點想摸摸學神的手,蹭點學神之光,說不定下次考試能考好一點……”
瞿子成和他一對視,搓了搓手心,躍躍欲試。
剛剛酒足飯飽,瞿子成就大着膽子提了這個請求。
陳州跟着應和,範霖倒無所謂,摸着肚皮喊了服務生要了兩副牌放在一邊棋牌桌上。
沒等沈律答應,瞿子成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前蹄,陳州也跟着蠢蠢欲動。
趙沉星坐沈律旁邊,離瞿子成更近,擡手就将他的爪子打回去。
他這一打聲音清脆,力氣不小,瞿子成的手背登時就見了紅印。
瞿子成手腕啪的一塌,讪讪地縮回手,表情委屈,“你幹嘛啊打人家!我不就是想摸一下嘛!”
趙沉星也懵了一瞬,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餘光裡掃了眼目光探究的沈律,心頭突然慢了一拍。
他收回手,搭在扶手上,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随便找了個理由,“你手都沒洗,都是汗和油。
”
瞿子成半信半疑地翻動手掌仔細看了看,“哪那麼誇張……”
瞿子成扶着桌子,不放棄地擡頭又問:“那我洗個手再來摸?”
陳州在一邊點頭應和。
趙沉星扯了下嘴角,揚起下巴道:“凡事靠自己懂不懂?别這麼迷信,我也沒摸過他的手,不照樣到了A班。
”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提到的詩詞印象裡有好幾首類似這樣的,不要對原型啦,也對不上的(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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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很久,先鞠躬道歉,剛入職到了新環境,租房還踩了坑,前幾天别說桌椅,連床墊都沒有……
不過現在都已經安置好了,重新熟悉手感就回來更新啦!會堅持寫下去的别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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