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陳州擰着眉頭,連連擺手,“算了我放棄了。
”
瞿子成也搖頭,“我也搞不來。
”
沈律側頭看趙沉星,“你學嗎?”
趙沉星丢了牌,拍拍衣角站起身,開始收拾書包和脫下的校服外套,“想學再說吧,反正離得近。
”
沈律半低着眸,薄唇微揚。
瞿子成跟着他們後面一塊出了包廂,盯着兩人背影,忽然後退幾步,眉頭擠着,拉過陳州小聲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啊?”
陳州疑惑撓頭,“有嗎?你是不是八卦雷達又響了?但我看他們氛圍挺好的啊,挺友愛,不會打架的,放心。
”
瞿子成頓了頓,繼續壓着嗓子,“我不是怕他們打架,就是這氣氛跟趙哥和咱們在一起的那氣氛不一樣啊……不過我形容不來……剛剛他們倆貼着耳朵說話那會,我甚至覺得他們才是相熟的至交……”
陳州想了想,又不大敢評論這件事,找個理由說服道:“可能這就是學神和學渣的待遇區别吧,哦對了,搞不好還有顔值的區别對待。
要換我和沈律說話,我也得軟和一點啊?對吧。
”
瞿子成眯起大眼睛,“……那還有,剛剛有一局趙哥和你地主,打的最久的那次,我感覺沈律好像故意有牌不出,放水了……或者說有點像逗着趙哥出牌。
”
陳州迷惑地皺起眉毛,“沒有吧,大牌壓在後面不是很正常嗎?後來不還是你們赢?”
瞿子成半信半疑地點點下巴,沒再說話,但餘光還黏在前面那一對身形勻稱瘦高的人身上,企圖看出點什麼。
………
還沒等瞿子成發現點異樣,周一一上學,各班就在課下開始了方陣訓練。
A班體育課代表方泉掐着腰在門口喊所有人下去練方陣,但仍舊有小半人擠在犄角旮旯,圍着負責采購這次統一服裝的戴豐宇唧唧歪歪。
“昨天班群裡定下的是這件?”
“這上面的設計還不錯哎,帶絨的嗎?”
“我靠這衛衣怎麼是粉的怎麼是粉的怎麼是粉的啊!!!”
戴豐宇都被他們嚷嚷煩了,回着回着就開始怼人模式,“不帶絨……哪裡是粉的啊,不就這一小圈線條是粉的?昨天班群投票你不看,艾特你投票也不出現,今天跟我說這個沒用啊,我都下過單了。
而且其他男生也沒意見,還說‘穿的越粉做人越狠’,這粉黑的搭配還是他們選出來的。
”
剛剛嫌棄粉色的那個男生還是無法接受,開始挑設計的刺。
“這是在背後印名字嗎?那也太醜了。
”
戴豐宇深呼吸,“是印名字首字母,就占背後左邊一小塊地方,字小。
”
“那還有……”
戴豐宇正被煩的不行,突然就見身邊罩下一道黑影,白色襯衫的衣角漏在校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