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題幹這個詞熟詞僻義,所以你才理解地不對……”沈律說着話,偶爾擡了眼,瞥過視頻裡趙沉星揉按住喉結的手,那手放下時,喉結處肉眼可見地泛起一片粉。
沈律拿過一邊的水杯,灌了兩口水,執筆繼續道:“今天上午講的英語卷子還在嗎?後面兩道其實和上面的一篇閱讀很像,你拿出來對比一下。
”
“好。
”趙沉星不自覺地盯了一眼屏幕裡微潤的唇,眸色暗下去,聲音連帶着發沉。
……
趙沉星一連兩晚都靠視頻連線在線學英語。
沈律英語好,倒也不一味按照自己的學習方式來灌輸,而是先通過一些簡單的做題技巧引導,再加上一些知識點輸入。
趙沉星被他一點撥,哪怕學的時候心思雜亂,也知道了個大概,做題的時候要比以往輕松很多。
但除了這點視頻教學的時間,兩人接觸的時間少到可以按分鐘來計。
直到第三天一早,趙沉星背着包到教室,從早讀到下課,待了很久很久,回頭看到空蕩蕩的桌椅,才意識到沈律已經出發去比賽了。
卻沒跟他打招呼。
桌肚裡的手機亮了下,趙沉星撈出來,屏幕上是先後跳出來的兩條淘寶短信。
趙沉星随手将手機塞回去,從桌面拿過水杯仰頭直灌。
水杯底有關蓉切好放進去的兩片檸檬薄片,微微酸甜的白水此時在口腔中卻乏淡無味,慢慢地在舌根泛出一片澀。
臨到傍晚放學,趙沉星剛收拾好書,就見戴豐宇拿腿踢了踢他的桌子腿。
戴豐宇擠眉弄眼的,“今天作業少,去打球呗?”
換以前,趙沉星壓根沒可能考慮這個提議。
戴豐宇的籃球是A班衆人皆知的爛,誰要帶他誰倒黴。
但也許是今天一整天實在有些寡淡無味,趙沉星點了下下巴,一邊摁開手機屏看時間。
戴豐宇見他同意,立刻将書一收塞進包裡,剛扛到肩上準備起身,就見趙沉星面無表情地摁滅了手機屏,然後雙手抄兜提步就走。
戴豐宇看他不對勁,連忙叫住了,“不去打球了嗎?”
趙沉星腳步一頓,似乎才想起來這茬事,偏過臉回他,“家裡有事,先走了。
”
戴豐宇瞄着他的背影,步子慢下來,“靠!”
他把包放下拎在手裡,脫下來的校服重新披上,嘴裡嘟哝,“要不是看你一整天都沒不高興,誰想去打球啊,遊戲他不香嗎?”
戴豐宇嘴裡囔囔,走着走着卻忽然止住,像靈光乍現一般。
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兩下,戴豐宇連忙摸出來看,一隻手快速地摁住語音回複消息,嘴角咧着,“婉婉今天很空?我今天作業少,現在在回家路上了,等我哈。
”
不多時,天色漸暗,這幾天長淮市的天氣一直陰着,偶爾灑點小雨,飄點細霧。
這個時間點路燈還未亮,趙沉星手裡劃着屏幕,便從指腹邊緣洇出光來。
屏幕上是一條半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左上角明明确确地顯示着名字。
沈律:-我媽給你做了個東西,柳姨送到你家裡了。
趙沉星腳步未停,看了一會屏幕,又重新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