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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愣了愣,沒動,揪着前半句問:“是趙叔叔不讓你去嗎?”
趙沉星渾不在意地哼了一聲。
他?倒不是怕那老頭,隻是懶得跟他?較勁。
他?要真想去上課,這家也攔不住他。
沈律攏着衣服站起身,彎着唇,出口是詢問的語氣,“那能麻煩教導主任聯系教育一下?這位家長嗎。
”
總不能真曠幾天課。
“你舅?”趙沉星挑眉。
沈律點頭。
趙沉星撚着書頁,沉着眉,又開始有點煩躁,“你早猜到了吧,這件事。
”
找沈律舅舅出面勸的話,趙充倒是會聽。
沈律應聲,“嗯。
”
“問過我爸,大概就明白了。
”
事實上,這次合作,隻是另一家公司暗地裡給出的條件更好,才沒有選擇趙氏,不過談成的時機有點巧。
趙充又一向愛甩鍋,所以不管是不是趙沉星的過錯,都不妨礙他?把這件事怪在這個兒子頭上。
趙沉星剛要自嘲兩句,順帶明着諷刺一下?他?那個蠢爹,就聽見沈律征詢意見般的口吻。
“要不送個别的項目給他?。
”
趙沉星瞪着眼瞅他?。
沈律揚起唇角,神情純良無害,“畢竟來的急,也沒有備禮物。
”
而?且他?分析他?爹的意思,也是看趙充吃相差,才暫且駐足觀望,不是不能合作。
“挺闊綽啊你,但?是拉倒吧。
”趙沉星噗嗤一聲,又信手推了他?一把,“你跟趙充面都沒見,用不着備禮物。
”
“住宿費也不用?”
“你當我這賓館啊。
”
沈律笑?得燦爛,心裡卻還在琢磨着要跟他?父親提這事,以及麻煩他舅舅的事。
沈律洗漱完,穿着趙沉星找出來的那套濃绀底色星星花樣的棉質睡衣出來的時候,門外正巧有人哐哐砸門,砸了兩下才在趙沉星的罵聲中收斂了一點,門不砸了,開始質問。
“趙沉星你開門!你拿酒進屋幹嘛?還鎖門!我表白失敗你擱這偷着慶祝?”
有些人,就是自己不爽,也不樂意看别人歡快。
沈律轉頭看?向正活動手腕的趙沉星,和一旁桌面上的一瓶淺金透明的酒。
趙沉星聽到聲音,也回頭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又迅速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