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哪個死丫頭……"生智憤怒的吼聲連帶國語老師的教鞭聲全部被淹沒在了那突如其來的混亂中。
"我的天!是李信!""媽呀,不行了不行了,他今天把頭發放下來了耶!帥斃了!""别擠别擠,讓我也看一眼!!""麻煩把你的大頭移開一點,人家看不見嘛!"生智憋着一肚子火,一面揉着額頭,一面憤憤地罵道:"什麼混蛋太子,跑這裡來添什麼亂!呸!"萬人敬仰的信王子,在任何時刻總是渾身彌散着冷漠的高傲,英挺俊美如雕塑般的修長身材,輕柔飄逸的透射出黑玉般光澤的微卷黑發,點漆的星眸如夢幻的星空一樣缥缈,面容是高貴而淡漠的,如冰冷的阿波羅神,但優雅尊貴的皇族氣質就像罂粟花般有着令人室息的吸引力,引得無數女生如癡如醉。
盡管如此,在心裡我還是對他不屑一顧,尊稱他為"混蛋王子"."瞧瞧他每天上課的陣勢:警車鳴笛開路,成群的保镖簇擁着他那輛黑色的防彈轎車,入校前恨不得肅清方圓幾裡内的一切閑雜人等。
啧啧啧!"生智不識好歹繼續怨念。
我雖然也看不慣王室大張旗鼓的作風,但也沒有天生一顆和生智一樣的豹子膽:"噓,你小聲點兒,這種話怎麼可以随便說……""說說怎麼了?他們總不見得連我們教室都安了監聽器吧。
你說,這李信好好的貴族學校不上,跑到我們這裡嘩什麼衆取什麼寵!""……天曉得,難道是為了顯示王室親民的作風?""親民?呸!"生智一臉的鄙夷,"得了吧,就那小子每天上學時的排場?!天王老子都沒他那麼誇張!""天王老子?唉,人家換作從前也是一國之君,呼風喚雨的,雖然現在時代變了,但是不管怎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對了,我知道他為什麼來我們學校上課了!因為我們學校離景福宮近呗!"生智一副昏厥過去的表情:"白癡啊你!!人家有保镖護駕警車開路,還能在乎上學路途遠近?!不管怎樣,我看啊,這家夥來我們學校就是存心和我過不去!!"說着她又揉了揉被撞得通紅的額頭。
此時整個教室已經混亂得像一鍋煮沸的湯:窗口那邊簡直是雞飛蛋打瘋狂開涮,我和生智雖然不和那些花癡們一國,但也在底下使了勁地磨嘴皮子,說得唾沫飛濺。
隻可憐了那懦弱的國語老師,孤家寡人站在講台上,左右攔勸不住,不得不采取極端手段,舉起教鞭,啪啪啪地敲打着講台:"小兔崽子們,還不給我老老實實坐回自己的位置去?!"而他的話音頃刻便被"玫瑰王子"會員們(别誤會,這可不是什麼洗頭房的名字)更高一輪的尖叫聲給淹沒了。
所謂"玫瑰王子"會(唉,怎麼聽,怎麼都還像是洗頭房的名字),是一個類似于粉絲俱樂部的組織,有着一個極為變态的口号:"生命不息,美麗不止",而他們的崇拜對像就是我們這位高貴英俊的李信太子。
入會的條件很簡單:必須對李信絕對崇拜,達到瘋狂狀态。
所以有時會員們也被簡稱作"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