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聽見自己驚訝憤怒的聲音,"你再說一遍!安生智,你說什麼?!"安生智一邊用右手小指摳着耳朵,一邊嚼着口香糖:"你耳朵喂狗吃啦?我說我要當玫瑰王子會的會長。
"說老實話,我不相信她說這話時就沒有一點的心虛和愧疚。
"你是腦殘疾啊!"我差點兒就要揮拳過去了,完全忘記了孔子說朋友之間要團結友愛的铮铮教誨,也忘記了生智的拳頭不知要比我強悍多少倍。
"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申彩靜,我不過是忠于我的本能而已。
"生智白了我一眼,揚長而去。
在那之後的幾天裡,我陷入了一種恍惚的情緒,不知道是天氣的緣故還是受了太多的刺激。
從周一起,就見安生智整天神出鬼沒,跑東跑西沒閑過,又過了幾天,便傳來了她被選舉為玫瑰王子會會長的消息。
至于她獲勝的原因,用腳趾頭也能夠想明白:不外乎蘿蔔加大棒,利誘兼威逼。
想到那些在她拳頭下屈服的小女生們,我又忍不住犯起好打抱不平的江湖毛病來:"你作弊!無恥!"生智挑起一根眉毛:"胡說什麼你?"眼見她的粉拳就要飛過來,我連忙機靈躲開,朝門外跑去,邊跑邊回頭喊道:"以後别指望我再陪你去小賣部!"借着餘光,我看見她有點發愣,于是又得意起來:吼吼,就知道這一手管用,比絕交宣言還要來得狠。
安生智,我也要你嘗嘗背叛的滋味!
"啧啧。
"我舉着兩根冰棒從小賣部走出來,習慣性地也給生智帶了一根,直到付了錢,才意識到我們倆剛剛才鬧僵。
哼,今天偏不給你吃,我一個人都吃掉!
這麼一邊想着,一邊走向教室,不知怎的,今天的冰棍吃到嘴裡格外的索然無味。
仔細想來,讓我和死黨關系變僵的罪魁禍首還是李信那隻癞蛤蟆王子!死李信,我詛咒你!一輩子别想碰到願意吻你的公主,一輩子做你的癞蛤蟆去吧!
也就是為了那隻死蛤蟆,學校才特意新建了B棟教學樓,從此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