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夥一起出門,這個連起碼的眼力見兒也沒有的蠢蛋!
今天沒有補課,所以我比往常早了些回家,不想一進家門,就被下崗在家的媽媽派了個跑腿兒的活,去給每天上圖書館報到的爸爸送晚中飯(或者說早晚飯可能會更恰當些),一個人去怪無聊的,正好看見隔壁家的同班同學韓成木在巷口閑蕩,就拉了他陪我一起去。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而我和這根木頭近鄰了十多年,也還沒見他幫過我什麼忙。
木頭一個,也難怪他女朋友每天和他鬧别扭。
不不不,申彩靜,現在不是咒罵成木的時候,既然他已經暴露了我的名字,那我就幹脆抵賴到底,來個死不認賬,那李信也該不會拿我怎麼樣。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他那天根本就沒看到我的臉,别怕别怕,鎮靜鎮靜!
我在心裡碎碎念叨着,但到底還是怕得厲害,靈機一動,竟把臉埋到了成木的肚皮上。
"啊!申彩靜!你幹嗎?抽風了你!"成木驚惶失措,拼命掙紮着想要推開我的腦袋。
死木頭爛木頭笨木頭,沒見我有難嗎?你就忍一忍救我一命吧!
我正忙着和成木僵持,卻聽見背後傳來一聲冷笑:"你是鴕鳥啊,以為把腦袋紮沙子裡就沒事了?"
NND,不管我不管,我才不中你的激将法呢。
"不看臉,光看腦後勺兒就知道你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你是誰?那把低沉傲慢的嗓音,你是誰?!你就是我的噩夢!
而這時,成木突然停住了掙紮,我幾乎聽得見他眼睛滴溜溜轉動的聲音:眼前這個長得和太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男生,到底是哪路神仙呢?
"好吧,你就繼續把臉埋在别人的肚子上吧。
我過來隻和你說一句話,你務必把那事兒忘得幹幹淨淨,聽懂了麼?"務必?聽聽這口氣,自己做了虧心事,被人抓了把柄,現在倒來威脅我!沒天理!可是,我到底做錯什麼了,眼下居然被他吓得好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
"忘得幹幹淨淨,就好像那事兒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信又重複了一遍,不過這一次的口氣相對誠懇了一些,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