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那拜拜,還是那句話,記得回家照照鏡子。
"說完,車子啟動,絕塵而去。
我握緊了拳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牙齒被磨得嘎嘎直響。
至今為止始終處于發呆狀态的成木,張着一張大嘴轉向我,卻一時發不出聲音,一開一合幾下子之後,才好容易說出話來:"哎,哎,申彩靜,出,出什麼事兒,事兒了?什麼侮辱王室罪?那,那人真是太子李,李信?你們說的運動鞋是怎麼回事?你們,你們兩個早認識?"我白了他一眼。
早幹嗎去了你?剛才我水深火熱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噓寒問暖關心我!
"他還真是個愛國的太子呢。
"我揶揄地說道。
"……什麼?"成木摸不着頭腦。
"他最後叫我回家照鏡子你沒聽見?想想我這樣沉魚落雁的美貌女子,要是白天走在街上,男人們哪還有精神幹活?李信實在是一片苦心,出于對我國經濟的考慮,所以再三建議我盡量減少出門的次數。
"我還沒說完,回過頭,發現成木已不見了蹤影。
呵呵,最好消失得遠遠的,沒用的家夥!
讓我忘得幹幹淨淨?我也真希望如此,而且連帶着今天的記憶,一并抹去。
耳邊仍回蕩着剛才那丫頭對我的怒吼:"胡說八道什麼?我對誰都沒有說!"申彩靜。
這該是她的名字了。
不知為何,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心的某處就像被怦然觸動了一般,妩娆着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而那三個字,也即刻被镌刻在了那裡。
如此奇怪的感覺。
"殿下,我們最好馬上動身,時間不早了。
"秘書一旁提醒道。
"嗯,好,"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啊,對了……""是,殿下有何吩咐?""你,叫什麼名字?"我笑着打量他。
然而,越過受寵若驚的秘書的肩膀,申彩靜,那個名字複又浮現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為什麼會這樣。
要知道有很多人我每天都會見,卻還總記不得他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