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律兒,你終于回來了。
"一把蒼老的聲音同樣顫抖着回應道。
***"律兒回來了。
"景福宮慶成殿,國王正在此小憩。
茶香氤氲。
對面端坐着他的兒子李信。
兩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躲避着彼此的視線。
李信一手托着腮,半晌才開口問父親道:"什麼時候的事?"他盡量問得輕描淡寫,好像自己對此事毫無興趣。
"今早,現在他正在慶慈殿給太後請安。
""那,舅母呢?她沒有一起回來麼?"國王端起茶盞,不知怎的他像是有些不安,杯中的茶水也因為他指尖的輕微顫動而現出一圈圈不為人察覺的波紋。
"……不,她要幾個月以後才回來。
""啊,這樣子。
"李信低下頭沉吟道。
兩人的對話停頓了許久。
國王再次開口拾起話頭時,他們杯裡的茶也已經涼了。
"那你下定決心了麼?""什麼決心?"李信其實很清楚父親問的是什麼。
"迎娶太子妃的事,你決定了麼?"李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帶着說不出的無奈和艱澀。
"這是我自己可以做主的麼?不管怎樣你們都已給我挑好人選了。
"國王潤了潤幹涸的嘴唇,神情不無尴尬:"對,那是在你小時候,就已經定好了的,且有定婚戒指為證。
""哈,還真想像不到我國還有哪個大戶人家這麼有臉面,竟然能和王室指腹為婚。
"李信讪讪地笑道,像局外人般調侃着似乎與已無關的一樁世紀皇家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