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進B棟樓的地界,我落腳馬上變得格外小心,同時不住左右張望,恨不得能有塊頭巾把腦袋包個嚴嚴實實:我可不想再和那什麼癞蛤蟆王子撞個正着。
韓成木那根死木頭,簡直懶得骨頭裡生蛆,明明是他問我借筆記本,自己不過來取,居然叫我送過去?沒天理的!偏偏還是在那該死的B棟樓。
一見那小子閃現,我就立刻沖了上去,把筆記本往他手裡一塞就想撤,他卻一味牢牢地盯住我的臉不放,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唉,遺憾得很,憑你這根木頭,就算看我看到海枯石爛,我也不會對你産生半安培的電流。
省點力氣吧,韓成木。
"你……沒事吧?"憋了半天終于從他嘴裡擠出這麼一句。
"什麼?我能有什麼事?"我被他問得莫名其妙。
"你,你昨天不是闖禍了嗎?太子親自抓住你,說什麼侮辱王室罪……唉,你确定你真的沒事兒?"假惺惺!我煩透了那些假裝關心你,實際上卻三八地套人隐私的人的嘴臉!
"沒事沒事!筆記本拿了你就走人吧,這麼多廢話!""那個……你就告訴點我聽聽嘛,沒見我關心你麼?"韓成木眼睛瞪得滾圓。
"把你舌頭伸出來。
"我面無表情地說。
"什麼?"韓成木回不過神來。
"把你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你那根三八舌頭到底有多長!關心我?笑死人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韓成木愣了兩秒鐘,見被識破,幹脆就破罐子破摔起來:"對對對,申彩靜,我承認我三八,我好奇,好奇要死了,你就做點好事跟我透露一些吧!!"有一秒鐘,我幾乎覺得面前的韓成木明明就是女扮男裝的安生智(對不起,生智,我實在不是存心的)。
"我不知道!對了,記得下次好好練練字,要抄作業,起碼也要抄得讓人辨認得出你狗扒的是什麼吧?行了,我先閃了!"我可不想在這個是非之地久留。
"喂!申彩靜!"韓成木還不死心,在背後大聲嚷嚷道。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轉身,也回敬了他一個大嗓門。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我居然忘記了自己現在身處B棟樓,沒等話音落下,背後就有一個冷笑傳來:"哼,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