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也不是那麼可怕。
"這家夥在說什麼呢?
"這話本來以後才能跟你說,現在看你哭,我就先向你透露一下好了。
我們結婚之後,東宮就會搬到昌德宮去,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和長輩們住在一起,也沒那麼多繁瑣的禮節必須遵守,你也可以一個月回一次家看你爸媽……總之,到時候事情會有好轉的,你也不會像現在這麼難熬。
""……"他這是在安慰我麼?
說着,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小字皺巴巴的小紙條,瞄了一眼,繼續說道:"還有,至于以後可不可以在宮裡招待你平民朋友的問題,這個也是可以商量的,王室在很多地方都有别墅,你家人都可以去那裡度假,國外也有很多處,對了,你還沒出過國吧?另外……"我越聽越覺得哪裡不對勁兒,這哪裡是安慰,分明透着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傲慢味道。
"行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是想要安慰我,就不必了。
"他挑起了一根眉毛,微微禮節性地點了點頭:"好!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完,他便把手裡的小紙條揉作一團塞進了口袋,"跟你說實話好了,剛才我說的那些,也全是律兒交代我一定要對你說的,怕我忘記,他就一條一條寫了下來,讓我照着念……都是些廢話,不說也罷。
不過我這邊倒還有一個好消息給你,雖然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安慰……"說到這裡他頓了下,接着吐出兩個字:"離婚。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會和你離婚的,你放心。
當然現在還不能馬上離……我的意思是,你等我一段時間,等我年紀大些,說話有了分量,也有了支配自己的權力,我就跟你離婚,還你自由。
"說到這兒,他那緊繃的臉色微微一緩,竟然笑了:"所以,你再堅持一段時間。
"我死死地盯住他,那席話實在太突然,太荒誕了吧!
"離……婚?"他一點也不躲避我的直視:"是,離婚。
"一時,裙擺裡托着的零食也變得不再誘人,莫名變得沉重起來。
李信也收住了笑容。
我從來未曾見過他這麼認真嚴肅的表情。
"我們一定要離婚。
我會遵守這個約定。
"離婚……呵,我申彩靜原來是為了離婚才同你結婚的啊。
我的心漸漸下沉,漾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這長而又長的夏天,何時才是個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