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太子太子妃兩個人相處愉快就好。
"太後笑了,眼角的菊花盛放得更濃了。
我不自覺地看了眼身邊的李信,他見我轉頭,便故意扭頭望向别處。
端正放在膝蓋上面的那隻纏着繃帶的手再次映入我眼簾,我又緊張起來,生怕被太後看出端倪,詢問他傷口的由來。
"啊……對,是是……"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所雲地回答了一句。
皇後開口問道:"嫔宮在嫔宮殿過的第一個晚上如何?有什麼不方便沒有?""啊,不,沒有不方便。
"我連忙回答說。
"還喜歡你的新住處?""是,喜歡。
""見你臉色不是很好,昨晚沒有睡好?"皇後關切地問道。
沒有睡好?幾乎一夜沒睡才對。
偌大的房間,隻我一個人,什麼都陌生,什麼都是冷冰冰沒有一點人氣。
從來沒有過的孤單,從來沒有那麼地想媽媽。
"啊……"本想回答"不,我睡得很好。
"那句話卻被卡在喉嚨口,怎麼也吐不出來。
皇後越是疑惑地注視我,我越是緊張地說不出來。
幸好有太後給我解圍:"嫔宮應該還沒有适應宮裡的生活吧。
在陌生的地方,睡得不好也是正常的。
皇後,要不你派人把她的那件睡衣取來,說不定會好些。
""睡衣?"皇後聽不明白。
"沒錯。
"太後淺淺地笑了,眼神閃過一絲狡黠,"就是畫着黃色狗熊的那一件。
""……維尼!"我脫口而出,連忙用手捂住嘴巴。
這這這,難不成連太後也看到了那些照片?申彩靜,這次你丢人真是丢大了!
皇後強忍住笑,接過太後的話,"是,嫔宮有什麼需要,我們盡量都會滿足。
""那就好,别太委屈了嫔宮。
最近正好閑得無聊,看到小報記者拍得那些照片,不知道讓哀家笑得有多開懷。
"太後竟笑出了聲來。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