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我什麼臉色。
反正在結婚當天就說離婚的人也是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當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通電話,也不管你之前有沒有向别的女人求婚,還是有着大把的舊情人。
可是,明明想着不介意,為什麼肚裡的那股火氣卻越燒越旺呢?
我舉起水杯,咕噜噜喝了個底朝天。
那通電話結束得很快,李信合上手機,重又放在桌上。
我盡量以坦然的表情和聲音問他。
"是孝琳?""嗯。
""她問候你?""嗯。
"果然不出所料,好吧,是時候展露一下我寬宏大量的胸懷了。
"以後她再來電話,你盡管接好了,不用看我的臉色。
"他聽過,表情十分意外,卻不是如我所想的,是因為我的寬容和仁慈。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眯眼問道。
"嗯?我是說,是說,剛才好像見你在看我的臉色,所以,想對你說,沒有那個必要。
"我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呵!"他幹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我為什麼要看你的臉色?你說笑呢吧。
"低頭抿了一口水,他接着說道,"你不會真以為我有必要那麼做吧,看你臉色?簡直笑死人,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真以為是我的老婆呢!"
一席話讓我好容易冷卻的火氣又噌地燒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我從來不以為你有必要看我臉色行事,呵,我也早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在意老婆臉色的正常男人!"按常識,當着老婆的面接聽别的女人的電話,是男人都會小心在意妻子的臉色。
當然,我們屬于"非正常"夫婦……
"老婆臉色?正常男人?"李信像在聽天方夜譚,"你倒說說看,我憑什麼要盡一個正常老公的義務?就對你?"就對我?這是什麼話?!
"你根本沒有資格以我老婆自居,說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