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死哪裡去了?"太子李信站在空無一人的嫔宮殿中央,憤憤地吐出一句:"飯吃了一半,就跑到哪裡去了?"他咬起了大拇指的指甲。
這是他從小即養成的壞習慣,後來雖然在長輩喝令下努力改了去,但一旦遇到棘手的急事,還會不由自主地舊疾複發。
此刻,他一直鐵青着臉來回踱步,俊美的臉上,線條沒有半分柔和。
殿外的尚宮及宮女們看在眼裡,手足無措。
"不行,我要給她打個電話。
"說着,李信掏出手機,翻開機蓋,卻愣在了那裡,凝神思考了半天,回頭問一位尚宮,——"你,知道她的電話嗎?""是,小的知道。
"尚宮連忙答道。
"快報給我聽!""是。
"李信覺得有些窘迫,自己居然連太子妃的手機号碼都沒有,這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照着尚宮提供的号碼撥過去,聽筒裡即刻傳出了熟悉的彩鈴聲。
Korn的《謊言》。
"呵……她還真的是喜歡這首歌……"李信眼前又浮現出那天接過無線耳機塞進自己耳朵後彩靜的表情:那麼的幸福沉醉,好像剛收到聖誕節禮物時孩子的表情,閉着眼随着節奏晃動着腦袋,連總理走近都沒有發覺。
電話始終沒人接。
李信心裡又毛躁開了:"幹嗎不接電話?!"如此火急火燎地找一個人在他記憶裡還是第一次。
他自己想着也覺得不可思議,摔了飯碗跑出去的申彩靜,此刻不在嫔宮殿的事實,怎麼竟讓自己感覺如此的坐立不安,非要挖出她來不罷休呢?
那首《謊言》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重複着。
挂了再撥,撥了再挂,如此反複了五次,終于,終于有人接了電話。
"喂?哪位……?""喂!你死到哪裡去了?"李信大聲地吼過去。
"啊!耳朵都被你震聾了!你是誰?"申彩靜老實不客氣地吼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