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氣氛,也為了安慰一下媽媽受傷的心,連忙夾起一筷子烤肉,咂巴着嘴喜笑顔開地稱贊道:"啊,啊哈……這烤肉好好吃哦!媽媽,家裡好像好久都沒吃烤肉了吧?啊,真好吃,啧啧啧!"誰知身邊那座瘟神也同時開口了:"嗯,是不錯,就是胡椒味太重了。
""……"這一次,輪到湯。
"哈哈,媽媽,這湯也好好喝!什麼做的?好像以前媽媽都沒有做過,哇!味道簡直絕了!"說完,我在心裡連連禱告這一次李信能夠閉嘴不再潑冷水。
但是,他還是眨眨眼,輕啟了尊口:"要是能除去裡面的甜味就更好了。
"上帝恨我,一定是的。
媽媽張着嘴呆了幾秒鐘:"原來……這湯原來就是這味道啊。
""哦?是嗎?"李信擡了擡眼皮,"可能是我對甜味比較敏感吧。
""……"唉,可憐的媽媽。
這時爺爺突然清了清喉嚨說話了:"這個……雖然在用餐時間說這話不太合适……為了恭迎殿下光臨,敝人特地騰出了自己的房間給殿下使用,因為彩靜的房間,實在太小,惟恐殿下會有不便。
"到底還是爺爺見過世面,說起話來不卑不亢。
而其他人則一律亂了方寸:平時最皮的彩俊,今天也不敢炫耀他的公鴨嗓了,媽媽仍在尴尬中,而爸爸則始終視線未離開過飯碗。
"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李信淡淡地回答道,一貫的冷漠。
說完,他掃視了一眼衆人,說了一句讓人摸不着深淺的話:"大家不必太拘謹客氣,否則我反倒會覺得不舒服的,你們根本不必為我準備什麼特殊待遇。
"大家面面相觑,猜不透他那麼說到底是出于真心,還隻是在說反話。
就連我,雖然和這家夥一起住了幾個月,也一樣搞不懂他真正的想法。
他繼續說下去:"這次來我都沒帶秘書也沒帶廚師,連保镖也是盡量能少帶就少帶,你們就不必操心了,我不要特殊化,睡彩靜的房間就行了,用老人家的房間也太失禮了。
再說,我和彩靜是夫妻,分房睡也不應該。
"說完,他如純美的天使般優雅地笑了笑:"大家不要太緊張了嘛。
"那個笑,讓我背上直冒冷汗。
看家人,也都在忙着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