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管,我要睡了。
你把燈給我關了。
""……"我突然間悟到了一條真理:别人臉皮厚是一回事,眼前這家夥又是另一回事,他有本錢為所欲為。
沒辦法,他是老大,為了能夠在家多住一段時間,就隻得暫時委屈一下自己嬌嫩的身體了。
但是我終究還是放不下堂堂一房之主的架子去睡地闆,于是隻得躺在了他身邊。
"等着瞧,我可是會夢遊的,早晚把你一腳踹下床去。
"我扯過一角被子威脅道。
身邊有陣陣熱氣襲來,那感覺既新奇又微妙。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我睡覺時身邊躺着别人,還在自己的房間,那麼熟悉的自己的床上。
我的威脅對李信絲毫不起任何作用,他仍然閉着雙眼,坦然地開口道:"還不知道誰被誰踹下去呢。
""哼,你見識過夢遊嗎?對了,我還會磨牙,今天這麼累,說不定還會打呼噜,那可一點不好玩,嘿嘿。
""我才不管你睡相怎樣,我睡我的。
"他嘴硬,但是口氣裡明顯少了底氣。
"我還沒說完呢,"我連忙趁熱打鐵,"我睡覺時還會流口水,所以,口臭也是常有的事,那時候,你也不必硬挺,乖乖下床睡地闆,就什麼都解決了。
"這話果真管用,李信的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口臭?你不會還有腳臭吧?"哈哈哈哈,閣下你見過哪個正當花季,視外貌大于天的高中女生能有腳臭?這麼的沒常識,還是繼續待在你的宮裡混吧。
"那當然!哪有人沒有腳臭的?"我瞪着眼睛,說得一臉無辜。
李信聽了整個人一哆嗦,忙不疊翻個身,背朝對我把腦袋埋進枕頭,甕聲甕氣地說:"這次我要回去特别關照尚宮們,好好落實一下你的個人衛生問題,我每天都要計分檢查……哼,就沒見過這麼邋遢的太子妃。
""……"我不響,專等着他受不了自動去睡地闆。
"喂,腳臭女,愣着幹嗎,還不去關燈?我躺下就不愛動了。
"突然間我又悟到了一條真理:這李信根本就是茅廁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趕緊的!""……"哭。
我徹底宣布放棄,沮喪地下床拉了燈。
嗚嗚,這像話嗎?那家夥怎麼就可以那麼得意洋洋地占着我的床?我們怎麼可以睡在同一張床上?
啊,不行不行……
***景福宮,康甯殿。
國王的寝宮夜深了仍是燈火通明。
"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太子從來沒有在宮外過過夜,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閃失……"
如此低沉且優雅的吐字,除了皇後世上也難有第二名女子做得到。
此刻她正端坐在國王對面,精緻的妝容,繁複華美的衣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