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我什麼……"我有不好的預感。
"嘿嘿,初夜怎麼樣?"……果然!
我慌忙看向班主任:"老師,我們上課!"與此同時,生智的拳頭便虎虎生風砸到了我的背上,幸好前面有課桌擋着,否則我就飛出去了,呃,要死了你安生智!
"少廢話,申彩靜,坦白從寬!"生智吹了吹自己的拳頭。
我眼淚又要下來了,痛啊痛,那丫頭的拳頭還是那麼狠,再挨一拳我就要吐血了!
"說!""打死也不說!""你老公技術怎麼樣?""嘿嘿,什麼技術?我頂多咬過他的手背。
""啊呀,騙人!快招快招!""我沒東西可招啊!打死我也招不出來啊!"……
如此在我見招拆招,奮力抵抗之間一堂課轉眼也結束了。
放學鈴聲及時救了我一條小命,大家也顧不得我,收拾了東西紛紛跑出了教室。
生智臨走前,仍不忘向我揮了揮拳頭一示雌威:"你等着,早晚它會讓你自動招供!"我吐出一口氣,待大家都走盡了,才慢騰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這時有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肩膀。
"啊,是律兒。
"李律的笑一如從前,燦爛如花溫暖如春,配上那淺淺的發色,甚至會讓人産生錯覺:他是會發光的。
"你去哪兒?"他問。
"啊?放學了當然回家咯。
""家?""對啊,我家。
"李律有些失望,輕輕歎了口氣,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嗯?回哪兒?"
"宮裡。
""啊……"我低下了頭。
他的話提醒了我,在家和媽媽撒嬌的日子越來越短了,一切又将歸複原位,我又将回到那座沉悶冰冷的王宮。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也不由跌到了谷底。
從教室走向後門的一路上,腳步聲也比平時沉重了許多。
李律始終陪在我身邊默默走路。
"我也不很清楚,但當時送你省親前,說的是隻有兩星期……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天……""我明白了。
"說來奇怪,每次和李律在一起,我連呼吸的速度也會随着他的節奏而放慢,腳步也是,簡直不像走路,倒像是踱步。
這男孩,他身上流着一股緩慢卻堅定的力量,讓身邊人不由自主受他支配,比起李信的硬碰硬,他好像高明了許多,懂得以柔克剛的藝術。
"你要能早點回來……就好了。
"他懇切地看着我說。
"不要不要!我現在每天最苦惱的就是,不知道怎樣才能在家多待幾天,早點回去?不不不不!"我那一長串的"不"字,讓他收住了腳步。
我沒辦法,也隻好跟着他一道停下來。
眼看後門就在眼前了,他卻不走了,一臉委屈得說道:"那樣的話,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