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他緊握的拳頭與閃亮堅定的眼神之間。
與此同時。
沿着康甯殿後花園的一面低矮的圍牆,兩個人正并排走路,影子被夕陽拖得老長老長。
這時間能夠在此處悠然散步的,除了國王不會有别人。
他身上扔披着白天時穿的朝服,而他旁邊的女子,則穿着端莊素淨的白色套裝。
兩人的穿着一古一今,走在這傳統與現代和諧并存的景福宮内,倒也不顯得突兀。
"好久不見了。
"國王首先開口說話了,話音清冷,好似當下早秋的晚風一片涼意。
"是啊。
"女子靜靜地應道。
這個即使隻穿一身白,也要比全天下萬紫千紅女子都要美麗的女人,正是李律的母親,義嫔娘娘。
"早聽說你回來了,怎麼到現在才有工夫來宮裡。
"國王的話絲毫不帶任何感情的色彩,既無責備,也無遺憾的意思。
義嫔笑了:"今天來也是好容易湊出的時間,隻想見見殿下您就回去……""……""說來也好笑,我到現在還不适應穿宮裡的衣裳,我現在這身打扮要被太後娘娘看見了,不曉得又會怎麼說我呢。
呵呵,她以前也對我總有微詞……"望着眼前自己兄長的遺孀,國王的眼神始終冷淡,那黑色的眸子仿佛有着吸取所有光線的魔力,無論何時何地總是那麼的波瀾不驚。
義嫔好似早已熟悉了那雙眼睛,不為所動,隻管把話說下去。
"其實不光是宮裡的衣裳我不喜歡,還有宮裡的勾心鬥角,簡直讓我厭透了。
想當年我還是太子妃的時候,那些苦頭,真不知道自己都是怎麼熬過來的,殿下您也清楚得很。
"國王隻點了點頭,看着她不做聲。
"所以……我當時立下決心,如果我當上了皇後,我一定要廢除那些繁瑣害人的宮中法規。
"這時日頭西斜,眼看就要落山,兩人的影子被拉到最長後,便随着消褪的光線逐漸變淡,直至難覓了蹤影。
兩人又沉默走了一陣,義嫔再次開口說道:"我是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