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長"的小學生,那麼可愛,我恨不得伸手要去摸摸他的腦袋,——"喲,律兒真了不起!那信兒呢?信兒不是你們學生會的麼?"李律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我們不收信兒入會。
""噢,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我們這個學生會很危險,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喲,為什麼?"我來了興趣,一臉的山花爛漫樣。
"這個要對小新娘保密。
""為什麼嘛?!"我不依不饒。
"因為這是一個危險的組織。
""哼!壞蛋,不跟我說!"宗親會,多麼奇怪又複古的名字,難不成會員們也和古人一樣,聚在一起熟讀四書五經、吟詩作畫?
我正想着,李律溫情地指着外宮一間亭閣說:"到了,就在那裡。
"那間亭閣早已年久失修,據說是從前招待宮外來人的地方,現在已廢棄不用,正好被宗親會用來當了秘密根據地。
嘎吱吱。
李律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裡面坐着的一群少年同時望向了我們。
頓時,我打消了所有關于四書五經、吟詩作畫的念頭。
這這這,眼前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分明就是一群嬉皮士麼。
我誠惶誠恐地打量着他們,有人頂着漂洗得泛白的拖把頭,有人穿着千瘡百孔的牛仔褲,打着牛魔王一樣的鼻環,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着電吉他;也有人長發披肩,穿閃亮的緊身皮褲;還有人十個指頭有五個指頭都套着碩大的戒指,晶光閃亮,我實在疑心那人是否連腳趾上也戴着戒指。
呵,呵。
我在心裡幹笑了兩聲:吟詩作畫?申彩靜你也太天真了。
"你好哇,嫔宮娘娘。
"其中一個人朝我招了招手,他的發型明顯是在模仿"指環王"裡那著名的綿羊頭,看上去怪異又滑稽。
"啊,你們好。
"我極不自在地沖他們回擺了一下手,我的心情都跌到了谷底。
那個玩電吉他的家夥撥着琴弦,說起話來也像在唱歌:"嫂子,我們之間,就不說敬語啦。
"我也隻好點頭,看樣子他們也都比我年紀大(我還沒見過同齡人敢這麼打扮的),再說了,這幫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我惹不起。
沒有思緒、腦袋一片茫然,我隻有就這麼靜靜待着吧。
李律面容帶着明媚的微笑,示意大家席地坐下,也招手讓我坐到他身邊:"小新娘,坐這裡,我們這是私人聚會,不必拘泥禮節。
"
我聽話地坐下,看他們随便地聊天玩笑,突然覺得他們其實也蠻可愛,特别在這沉悶無趣的宮裡,能見到一些不拘小節、年紀又相仿的年輕人确實不容易。
"那你們也能收我入會嗎?"我半開玩笑地問道。
"緊身皮褲"嚴肅地搖了搖頭:"那不行,我們暫時還沒有招收女會員的計劃。
""拖把頭"把話接過來:"當然以後或者會規會有改訂,但是現在,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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