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像孩子般,由于好奇,把剛才的憂郁早抛到腦後了,笑着打開紅盒子,“啊!這……”秀禾吃驚地叫了起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金光閃閃的漂亮的手飾。
“這隻手表是我特意買給你的,喜不喜歡?”容耀華說着就拿起手表給秀禾帶上,看看白嫩的手腕上被這金色手表一點綴更顯得漂亮,他滿意地笑了。
秀禾卻緊張地瞪着容耀華說:“老爺,我不能再要你的東西了。
”這要是被大太太看到了,她會難過的,她隻想幫大太太搶回老爺,但不想把他從大太太身邊搶走,這會讓大太太失望的。
秀禾想把表摘下。
容耀華按住她的手,笑着說:“隻有你這樣的手才配得起這麼名貴的表。
戴着它,你要對得起它,知道嗎?”他的眼裡含有十分的固執。
秀禾不敢再推辭了,無奈地低下了頭。
在容耀華深深被秀禾吸引的同時,城裡的二太太在吳大偉的指導下,為容氏簽了不少合同。
“今天晚上可是和外國人打交道,你看我行嗎?”熱鬧的容府裡,二太太和吳大偉在慢舞。
二太太緊張地問吳大偉,她自作主張,開晚會請外國人到家裡洽談,如果不成功,那麼容氏與外商的生意以後就難繼續了,這樣一來,倒幫了容耀華的倒忙,她這麼久以來的努力不就功虧一潰了嗎?
“沒事。
大家都喜歡你,隻要你在陪他們喝酒跳舞的時候,多提幾個要求,一切都好了啊。
”吳大偉輕松地說,他通過二太太施展了自己的才華,心裡自然很得意驕傲。
“你好像對這個很在行。
這麼多天以來,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恐怕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成績。
”二太太笑着,她從心底裡對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另眼相看。
“二太太,我并不是一個除了愛情就一無所有的人,我有智慧,如果有人給我機會,我會成功的。
現在你給了我機會,我該謝謝你。
”
“可是你什麼也沒得到呀,你隻是為容氏賺了不少錢,你的薪水還是沒變啊。
而且,等容耀華回來之後,我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二太太疑惑地看着他,她甚至有點關心他了。
“不,我并不是一無所獲。
二太太,我說過,我喜歡你,雖然我得不到你的愛,但是我想你對我的看法應該有所改變了吧,你不會再認為我是那種碌碌無為的人了,對嗎?”吳大偉自信地看了她一看,繼續說:“而且,如果你願意幫我,我的前程就一片光明了。
”
“幫你?怎麼幫你呀?”二太太擡頭仰望他,她不得不承認她已逐漸對他有了好感。
“很簡單,隻要在容耀華面前提一提我們的成績,那……”
“他就會提拔你?”二太太笑着搶先說了。
吳大偉也會意地點了點頭,笑了。
他從二太太的神情中可以預測自己不久就會出人頭地了。
一直以來,容耀華就想知道為什麼秀禾會如此感激大太太,受她左右,今天他把阿川叫來,讓他把帳本給他過目。
看了帳本,他自然就知道了一切。
大太太免了李家欠下的所有債務,這就夠秀禾用她的一生來補償了。
秀禾相當于是大太太買回來的。
但是他是一家之主,他不能讓他所喜愛的女人受他人控制,誰都沒有這個權利。
“阿川,把大太太叫來。
”
“是”
大太太走進屋裡,看到桌上放着的帳本,她就明白他知道了一切,但是她這樣做,也是為了客家能留下香火,他怎麼能怪她呢?
容耀華不作聲地示意她坐下,啜了口茶,靠在椅背上,說:“這麼多年來,你無怨無悔地為容家做了那麼多事,我很感激你。
”
“老爺,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是容家的媳婦啊。
”大太太其實很感動,從來他都沒這麼跟她說過這些。
“甚至替我把秀禾娶進容家,她沒讓我失望。
”
容耀華的話讓她心寬了不少,隻要老爺喜歡秀禾,她就有希望把他從二太太身邊搶回。
“可是,我想告訴你,既然她進了容家,成了我的女人,她就該聽我的。
”容耀華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大太太,又說:“我們的事以後你最好少管。
我不希望你總是教她一些什麼規矩,像你一樣來揣摩我的心思——行嗎?”容耀華緊緊盯着她。
大太太打了個冷顫,他的意思很明白是不希望他去幹涉他們,那麼萬一真像宛晴夢裡所說的,秀禾要是被帶到城裡去了,她又将一無所有了。
大太太怔住了,但老爺的話,她向來隻能順從,她能反對嗎?她無奈地點了點頭。
“我從城裡買的補品,有空的時候你給秀禾煮一些。
”容耀華丢下這麼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太太覺得心裡空空的,難道她會再次失去秀禾失去他嗎?她苦心積慮那麼久,卻得到如此的結局?她心裡暗暗向上蒼祈禱,這可是她最後的指望了。
她可不能再輸了,秀禾不能走,她無論如何要讓秀禾留下,秀禾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大媽?你怎麼在這兒呀?”宛晴跑進廚房,看到大太太在忙着親自煮湯,很奇怪地問,“你幹嘛親自煮啊,叫下人煮就行了。
”宛晴一向心疼大太太,看她滿頭大汗的怕她累着了。
大太太看了她一眼,笑着說:“這是你大伯叫我給你秀禾姨煮的,我不放心下人煮的,隻好自己動手了。
來,幫大媽扇扇火。
”大太太捶着背緩緩站起來笑着把扇子遞給宛晴,又去看另外一邊的鍋,一看水少,舀了半瓢水加了進去。
宛晴笑着說:“對呀,大媽這麼辛苦,也該自己補一補了嘛。
”
“這可不是給我自己煮的。
”大太太又添了根柴火,“這是給你大伯煮的,他也夠累的了,精神也不太好,所以呀……”
“哼,大伯壞死了,他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大媽,幹嘛要給他吃那麼好啊。
”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