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又發火:“馬上!”
老陶吓得急忙跑了出去。
容耀華雖說是他們的主人,可是對他們出那麼大的火還是頭一次。
容耀華稍微消了消氣,說:“我得盡快回城裡去。
”
三個女人迷茫地站在一旁,也不敢問他原因。
宛晴快言快語問:“那秀禾怎麼辦啊?”她真擔心容耀華會把秀禾帶走,這樣的話,不但她沒人陪她玩,而且最傷心的人還是任勞任怨的大太太。
她這麼一問,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容耀華欲言又止,對秀禾說:“秀禾,你先和宛晴出去,我有事要和美菱商量。
”
宛晴還想說什麼,卻被秀禾拉着走了。
容耀華明白其實最關心這個問題的就是大太太,隻是她一向隻懂得相夫教子這些舊條例,她從來就好像沒主意似的,但是對她為容家為他所作的一切,他是從心底裡感激。
“你再幫我綁一下。
”看着緊張的大太太,容耀華決定了。
“哦。
”大太太蹲下,把布條一根根拆了,再重新給他包紮起來。
“我想問問你的意見,我是該把她帶到城裡去呢,還是把她留在鄉下。
”盡管他已作了決定,可是仍想試探一下她。
“随你便吧。
”大太太順從地回答,可是她内心裡正向老天爺禱告希望容耀華不要把秀禾帶走,秀禾可是她的全部啊。
“随你随你,每次我問你,你都是這句話,我不需要你揣摩我的心思。
”容耀華顯得不耐煩,可是大太太卻沒有再說話,一副委屈的樣子讓他不忍心責罵她,“我準備把秀禾——”容耀華故意停頓下來看了一眼大太太。
大太太給他包紮的手突地停了下來,她的心髒都快停止了跳動。
“留在鄉下!”容耀華不想再讓她失望。
大太太大大地呼了口氣,默默地謝天謝地的同肘,她也納悶着,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讓秀禾留下來。
手裡仍不停地給他包紮。
等她包紮完了,容耀華站起來輕松地笑着說道:“還是你行啊。
”
大太太也不好意思地笑着。
“知道我為什麼要把秀禾留下嗎?”容耀華看着大太太。
大太太茫然地搖搖頭。
“為了你!”
大太太一愣,這不像他,他從來沒有這樣說過話。
容耀華看她的神情知道她在想什麼,淡然一笑,說:“很奇怪是不是?其實是我對你的感激,為了容家你做了很多。
”
大太太感動得眼裡閃爍着淚花,說:“老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
“我不在的時候,我請你照顧秀禾。
如果有了好消息立刻通知我。
”容耀華盼望着秀禾的肚子能為他生下容家的後代,就像桔園的熟透的桔子,越多越好。
自然這也是大太太的心願,大太太肯定地說:“老爺,你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證,秀禾的肚子一定會争氣的。
”
容耀華呵呵地笑了起來,說:“你保證能有什麼用啊,關鍵是秀禾。
”
“可是你很快就要走了呀?”
“我會常回來的,不會又等到桔子紅了的時候。
”
容耀輝臨走的前一天,容府上下又開始忙起來,秀禾親自下廚炖了蓮子湯圓,大太太也到廚房去督促着下人們要使出她們的絕活。
大太太突然看到秀禾的臉色不如從前,而今天晚上已是她和老爺的最好一個晚上了,于是大太太把秀禾叫出了廚房,邊替她把圍巾摘下,邊說:“秀禾,我看一下。
”說着用手按住秀禾的肚子仔細探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還沒懷上。
”
秀禾才明白她是着急着要孩子了,可孩子也不是她想要就有的,她也沒辦法。
“你看你,弄得跟黃臉婆似的,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下人的活就讓下人們去幹。
明天老爺就要走了.今天晚上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老爺很想要個孩子。
去.好好打扮一下,不要讓老爺失望。
“說完就拉着秀禾回房去幫她打扮起來。
大太太讓秀禾穿了那件紅色的外衣。
容耀華最喜歡她穿那件衣服。
開飯的時候,各人都人席坐了。
唯獨沒看到秀禾。
容耀華問:“”秀禾呢?“
大太太笑着回答:“秀禾給老爺端蓮子湯圓去了。
”
說話間,秀禾端着湯圓羞答答地走了進來。
容耀華瞧她黛眉下一雙丹鳳眼,眼珠子猶如黑寶石放出光芒,塗了脂粉的她更顯得俏麗動人,還穿了件他最喜歡的紅衣裳。
容耀華暗喜,明白這多半是大太太的主意,向大太太投去感激的一瞥。
秀禾挨着容耀華坐了下來。
容耀華笑容燦爛地舉起杯,對大太太說:“秀禾,我們應該敬大太太一杯。
”
秀禾順從地端起了酒杯。
大太太受寵若驚,慌忙說:“老爺,這怎麼可以呢?”不過也舉起了酒杯,她心裡正高興着呢。
“别推了,喝了吧。
”容耀華先幹為敬,這可是例外的一次。
秀禾也不敢怠慢,跟着喝了。
大太太不好再推辭也幹了。
容耀華給自己斟滿後,也把秀禾的酒杯倒滿。
對容耀輝說:“記輝,這次能把你三嫂娶進容家,你也出了不少力用,按理我們該敬你一杯。
”
容耀輝反倒不自在起來,說:“大哥,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