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脈的雙眸,容耀輝瞪大了眼睛問:“我這是在做夢嗎?”
沈娴雅甜甜一笑俯身親了一下他的臉。
幽默地說:“你的夢裡有人這樣親你嗎?”
容耀輝握住她那纖細嬌嫩的手,問:“你怎麼來了?”瞬間他想起他自己好久沒和她聯系了。
心中一陣慚愧。
“我要抓住我的幸福,所以我來了,我要走進你的夢裡去。
”沈娴雅深情道。
容耀輝一陣感動,說:“娴雅……嫁給我吧。
秀禾已經有了孩子——這兒已經沒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了。
我們結了婚,忘掉一切,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容耀輝差點說漏了嘴。
他真慶幸沒讓沈娴雅聽出來。
沈娴雅甜蜜地笑着說:“耀輝,我已經決定了,我跟你留下來。
”
“不,娴雅,我們回城裡去,在那裡我們快快樂樂地生活。
”容耀輝握着沈娴雅的手更緊了,笑着又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
“嗯。
”
容耀輝牽着沈娴雅的手沿着小路漫步着,太陽躲進了雲層裡,仿佛害羞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似的。
古老的容家大院又籠罩在煙雨蒙蒙之中。
大太太正與侄女宛晴、耀輝,還有從城裡來的耀輝的女朋友娴雅坐在房裡閑話,漸漸瀝瀝的雨聲襯得室内一片溫馨,衆人正在說笑,忽聽得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四人出房往下看,隻見阿川正與兩個佃農說話,兩佃農吵吵嚷嚷。
大太太下了樓,阿川迎上來報告說是兩家因為租子的事正在鬧得不可開支,一齊來要大太太評評理。
大太太仔細看了兩人,認出兩人都是種容家田地的佃農,還是鄰居,于是說道:“我是沒讀過書的人,你們要我評理,我隻能說,你們兩家做了一輩子的鄰居.難道不覺得情比理更重要嗎?”
一佃農道。
“大太太說得是,實在是因為家裡孩子要念學,田裡收成一半要繳租子,一半要繳學費,沒多餘的糧食還給馬五家。
”
另一佃農馬五也道:“我家也是一樣的啊,你家孩子念書,我家孩子難道就不念了?”
說罷兩人又要吵起來,阿川忙厲聲喝住。
大太太歎口氣,叫阿川拿過帳本來.提筆在兩家名字下畫了兩個紅叉。
阿川忙道:“太太,你這是……”
大太太輕聲說,:“莊戶人家,都不容易。
”
阿川轉身對兩佃農說道:“太太免去了你們兩家一年的地租,等明年收成好的時候,再一起清算,行嗎?”
兩伯農急忙跪下,連聲說:“謝謝太太,謝謝太太。
”
“起來吧,你們聽着,日子再苦,孩子到學堂念書的事可不能中斷,缺錢嘛,就來找我商量,你們隻要好好耕作我的田,就算是報答我了。
”
阿川在一旁忙道:“還不快謝謝太太。
”
兩人千恩萬謝的離開。
大太太又叮囑阿川幾句,轉身要上樓去,隻聽見“啪啪”的拍掌聲。
她轉身擡頭一看,原來是宛晴、耀輝和娴雅。
不禁笑着說:“拍什麼手,你們當我是在演戲呀。
”
宛晴滿臉笑容,驕傲地說:“大媽,我真佩服您,我恨不得像那兩個佃農一樣給您下跪了。
”
大太太笑道:“傻丫頭。
”
耀輝也跟着說:“大嫂,您做得真是太對了。
”
大太太走上樓來,衆人回房喝茶,她說:“你大哥将這裡交給我,我自然得用心照顧好,要不等他回來我怎麼交待呢。
”
耀輝和娴雅對看一眼,低下了頭,宛晴忽然說:“也不知道大伯在忙什麼,還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