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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火車都是這樣。
”容耀華大笑,安慰她道,忽然聽見樓上吵吵嚷嚷,擡頭看見二太太在大呼小叫,揚聲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呀!老爺回來啦,瞧我都沒注意。
”餘嫣紅驚喜道,立即扭着腰肢下樓來。
“你那是幹什麼?”容耀華指着樓上搬東西的家人。
“我想三妹妹來了,把卧室騰出來給你們。
”餘嫣紅笑道,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哦?哈哈!”容耀華大笑,“怎麼樣?這次去鄉下怎麼樣?”
“大姐人可好了。
”餘嫣紅滿臉笑意,“我真後悔沒早點去拜見大姐。
”
秀禾聽得驚奇,突然聽見二太太說:“我們三個相處得很好呢,是不是呀秀禾?”
她忙點頭稱是,心中暗自佩服餘嫣紅八面玲珑,流利無比的說謊本領。
晚宴上衣香鬓影,觥籌交錯,衆人起舞,餘嫣紅長袖善舞,尤如花蝴蝶一樣穿梭在客人當中。
秀禾站在二樓,看着湧動的人群,鼓足勇氣下樓。
耀輝自外邊進來,發現人群很奇怪地圍成一圈,不時哄堂大笑,他撥開人群,一看之下怒火沖天,隻見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正擁着秀禾旋轉,秀禾求助的目光看着周圍,可是沒有人出手相救,他感到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來,立刻沖過去,拉開兩人,将秀禾拉到身後,迎面一拳打過去,那人立刻捂着臉倒下去,衆人一陣喧嘩。
那人并不服氣,爬起來沖過來,兩人扭打起來。
立刻,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勸罵聲響成一片。
書房内的容耀華等人迅速趕過來,問明真相。
那西裝男子驚出一身冷汗:“對不起容先生,我以為她是位下人。
”疊聲道歉。
容耀華大聲地罵容耀輝,訓了秀禾幾句,秀禾心中委屈,轉身沖到樓上。
容耀華頗惱怒,又心疼秀禾,一時又訓二太太,怎麼不給秀禾禮服,二太太大叫冤枉,說道禮服是早已備妥的,秀禾說不習慣呀。
容耀輝看不下這場鬧劇,也扭頭出去了。
容耀華道:“好了,一場誤會,大家玩罷。
”
舞會繼續舉行。
穿了二太太給她準備的禮服,緊身的黑色禮服将苗條的身材勾勒出來,她呆呆地看着。
“秀禾,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和她争些什麼?”沈娴雅苦口婆心的勸阻她,“你應該呆在鄉下,這裡不适合你呀!”
“幫我扯一下後頭的扣扣好了沒有,好嗎?”秀禾平靜地說。
沉娴雅愣住了,一會回過神來急忙走到她身後幫她扣好,她呆呆地看着身着禮服的秀禾,發現秀禾的雙眼深沉不見底,緊抿的嘴角透出一抹倔強。
“你會化妝嗎?”秀禾依舊看着鏡子。
“會……可是秀禾……”
“那給我化個妝。
”秀禾打斷她。
沈娴雅回過神來,急忙說道:“你要和她比什麼?你很強的,你比她更強,秀禾……”
樓下二太太大聲道:“諸位,今天晚上我有件好消息要宣布。
”她轉頭看張醫生,張醫生跨前一步,輕輕喉嚨,向安靜的人群道:“憑我行醫二十多年的信譽,我在此宣布二太太有喜了。
”又補充一句,“這次是真的。
”
立刻,衆人鼓掌歡呼,容耀華看向二太太,邊搖頭邊微笑,不敢置信、驚喜的樣子,兩人相擁。
樓上的容耀輝、娴雅對望一眼,明白了大太太為什麼放秀禾過來。
庭院深深,人影寂寂。
久遠的容家老宅在夜色裡顯得神秘詭異。
大太太自噩夢中醒來,臉色慘白。
她任愣了一會兒,想要找人寬心訴說,可是秀禾已不在身邊,忽然想到宛晴。
立刻披衣下床,手執油燈,輕輕地走到宛晴房裡。
宛晴初時吓了一大跳,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一聽是大太太做了噩夢方松口氣。
大太太道:“我夢見二太太用這麼粗的鞭子,”她伸開兩臂比劃一下,“正在狠狠地鞭打秀禾。
”
“大媽,不會的,我做的夢都沒有發生過,隻不過是夢呀,”宛晴勸道,“您是太擔心秀禾了。
”
“是嗎?我太自私了。
”大太太雙眼無神、空洞地看着宛晴,“我太自私了,是我把秀禾拖到這步田地的。
”
宛晴擔心的看着大太太:“二太太不是個善待人的人,這可怎麼辦?老爺肯定一心在懷孕的二太太身上,這秀禾要是受了委屈……”
“不會的不會的。
”宛晴搶道,“老爺那麼喜歡秀禾,怎麼會讓秀禾受委屆呢,再說了,二太太總不能在老爺,在六叔眼皮子底下欺負秀禾的。
”
“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