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秀禾,秀未脫不了身。
”
容耀輝雙手插進頭發裡,垂下頭去。
“宛晴,你說我們錯了嗎?”他的聲音低低地從懷中發出來。
宛晴憐憫地看着他,“沒有,你們沒有錯。
為了愛情,沒有什麼錯的。
”她信誓旦旦地說。
容耀輝的心情是晦暗的,他的意識始終陷在一種痛楚的絕望裡,沒有見到秀禾,他就無法安下心來,他仿佛又看見大哥絕望的眼神。
他不禁猛擊桌面,發洩不忿。
咖啡店裡所有的人都驚看這邊,吓了一跳的宛晴急忙安慰道:“我有個朋友很聰明,和您很像,要不我寫信問問他?他有很多主意呢?”宛晴突然想到古沛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算了。
”容耀輝無精打采地說道,“你要喝些什麼?”
“就要上次娴雅姐給我點的冰激淩咖啡!”宛晴脫口而出。
兩人都呆了呆。
宛晴暗罵自己無事提起娴雅做什麼,徒增别人煩惱。
忙道:“我不喝了,待久了,大媽肯定會疑心的,我趕快回去。
”說完匆匆溜走。
容耀輝已經陷入混亂中,娴雅也是個問題,不安與無奈壓迫着他,他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他疾回公司,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吳大偉過來,看他如此痛苦,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容耀輝置疑道:“你說我們錯了嗎?”他四處問人這個問題,帶着對秀禾的深情。
“沒有。
”吳大偉幹脆地答道,“為了愛情你們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是對的。
”
他看的出來容耀輝在親情、倫理和愛情的折磨下快崩潰了。
“你應該相信愛情,相信秀禾,她那麼勇敢,努力争取,你更應該勇敢、堅強。
”
吳大偉動情地說。
男女兩情相悅是多麼不易的一件事。
吳大偉想到自己痛苦的愛戀,不由歎息連連。
“你現在還和二嫂在一起?”容耀輝突然問道。
吳大偉看着他,沒有回答。
“離開!趕快離開!”容耀輝不加思索道。
吳大偉不由笑道:“這句話由你口中說出來,顯得更加可笑。
”
容耀輝面無表情:“我大哥現在病成這樣子了,你還和她”你這是在自打耳光。
“吳大偉冷靜地說,”耀輝,你也明白愛情是什麼,我深愛嫣紅。
雖然她愛的不是我。
“
容耀輝無話可說。
真的,要說該不該,他容耀輝更是那個不該的混帳,而大哥的病,大多都是因為他引起的,他自責、委屈,也沒有用,他隻能無奈地看着事态發展到這種狀态。
那種深深地無助感重重地打擊了他。
愛情,為什麼不是單純的兩個人的事呢?
他眺望那月光下,容家大宅的方向。
夜風卷來,聲音幽然,和着寂寞的蒼穹,黑暗的剪影,形成一幅怆恻的畫面。
他無法從白天的煩惱中逃脫出來。
呵,他痛苦的心啊,讓他經曆過那樣的狂喜、那樣的思慕、那樣的刻骨銘心。
他整日整夜腦中索繞的都是她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晶瑩的淚珠、她的輕聲細語、她的堅韌溫柔……他不能自己地追逐她的楚楚的韻緻。
那份渴望看見她,渴望得到她的心情是那麼迫切、那麼熱烈,像一團火,燃燒着他,使他終日處在煎熬之中。
秀禾,秀禾,秀禾……他終日念着這個名宇。
這個名字已經成為幸福的代表。
可是,大哥和大嫂正在粉碎他的美夢、他的幸福。
他有希望争取到自己的幸福嗎?
有嗎?前不久的那天,他還信誓旦旦的告訴秀禾一定可以,但現在,他深深地不确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