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給過她的。
在老爺面前,她餘嫣紅似乎什麼也不是,而在吳大偉面前,她就是公主,不,是女王,是上帝,是一切。
“大偉,怎麼還不回來。
”就這樣,嫣紅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吳大偉一個人在大街上走着,他已經醉了。
杭州城還是那個老樣子,“為什麼一點也沒有變?”大偉喊道,就這樣一搖一搖地回到嫣紅的公寓。
嫣紅睡了,他沒有去吵她,而是歪歪斜斜地自個兒躺在床上,衣服沒有脫,領帶松松地繞着脖子上。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這所公寓。
嫣紅、大偉沒有被這新的一天打擾,他們還在睡,等到嫣紅醒來,已經快十點了,發現大偉回來了。
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走到床邊坐下看着大偉的臉,他還是年輕的,那臉也很英俊,那頭發很有藝術家的氣質,老爺為什麼那麼憎惡大偉這發型呢?就僅僅因為這發型而拒絕看吳大偉所寫的策劃書,不采納他的合理建議,而隻把他當做一個小小的翻譯來用,老爺老了,而大偉卻如此風年正茂,嫣紅用手摸摸那張英俊的臉,笑了。
“你醒了。
”嫣紅溫柔地說。
“嗯。
”大偉一看到嫣紅,昨晚那氣又冒了出來。
“你答應過我不告訴容耀華的,為什麼。
”。
“我,我隻是……”嫣紅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她是答應過他的。
“也許,這樣也好,對你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大偉看着嫣紅不知所措的樣子,心疼了起來,他是真心的愛着這個女人,雖然她是别人的二太太,懷着别人的孩子,不,這孩子有可能不是容耀華的,而是……可他吳大偉從來沒有讨厭過這個小生命。
生命應該是可愛的,大偉看了看嫣紅的眼睛,那裡面充滿了溫柔。
“我們……我們跳支舞吧,一支完整的舞,在以前的舞會上,你總是忙于應酬,或是怕别人注意到我們,從來我們沒有跳完一支曲子的,去,把留聲機打開。
”嫣紅順從地走到留聲機旁,曲子響起了。
大偉拉起嫣紅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他們此刻是自由的,不用再去注意别人的目光和言語,大偉希望這支曲子永遠都不要結束,他就這樣擁着嫣紅直到永遠,他要給她幸福,快樂伴她到生老病死,永遠,永遠……
咋喳一聲,把大偉和嫣紅驚了一下,“對,對不起,我突然忘了這張唱片有裂紋,我去換一張。
“不,不用了。
”吳大偉大失望了,又是一支僅僅隻跳到一半的舞,不可能完整,不可能永遠,大偉望着嫣紅,苦笑了一下,“我上班去了,都遲到了。
”大偉走到裡間,梳洗了一下。
“你還沒有吃早點,我給你準備。
“不用了。
”吳大偉邊系衣扣邊走,把門帶上了,房間裡又隻剩下嫣紅一個人,鐘敲了十一下,“糟了!”嫣紅從沙發上跳起來,“老爺約我十點半在家談話,我得趕緊打扮好。
他——容耀華,容府的家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大太太和三太太在後花園裡,那素心蘭開着花,那麼美,充滿着生機和希望。
秀禾看着花,臉上充滿了笑容,那蘭花,她和耀輝都喜歡的蘭花,長得那麼好。
那天,就在這片蘭花裡面,耀輝把自己寫的一篇散文拿給她看,是一篇寫蘭花的散文,又似乎是在寫她的。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着,你看着我,我又看着你,一言話也沒有,卻又勝過千言萬語,兩雙手緊緊地握着,笑着,欣賞着花……
“你在笑什麼呢?也說給我聽聽。
”
“啊,大太太,沒什麼,沒什麼。
”秀禾上前輕輕地扶着大太太坐下,“太太,您請喝茶。
“尤媽,把我從鄉下帶來的點心拿點來,三太太最愛吃我做的點心了,對吧,秀禾。
”
“嗯。
”秀禾望着大太太那張和藹祥和的臉,答道。
大太太對她就像娘對自己的女兒那般的疼愛。
其實,大太太沒有生過孩子,也是真心地把秀禾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秀禾,來,嘗一點。
嘗點桔子,看着這些桔子,我又想桔子園來,還是鄉下好,空氣清新,沒有什麼車響聲,人的嘈雜聲,隻聽到鳥兒的叫聲。
那山,那水……”
大太太輕輕地說道,她來城裡已經有一陣子裡,心裡老是放不下她的桔園。
“大太太又在想桔園,我也想鄉下呢。
”
“是嗎,秀禾。
”
秀禾點點頭,她跟大太太長的真的很像,凡是認識的人都這麼說。
“尤媽,老爺呢?”
“在客廳呢,太太。
”
“哦,你先下去吧。
”大太太說完,對着秀禾,她們開始了母女般才會有的談話。
“老爺,我來了,路上塞車了,所以……”嫣紅換了一身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