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接觸社會,她太單純了,她隻是個從小在衣食無憂,父母暖翼下長大的富家的大小姐,她所有接觸的人除了親朋好友,就是同學,這些人又怎麼可能去傷害她呢。
對于愛情,她正處于善于幻想的年齡,剛剛嘗到初戀的甜蜜滋味,她僅僅隻看到人世間的真、善、美,卻還不知道另一面是假、醜、惡,可能聽說過卻沒有親身經曆過。
耀輝怎能不說宛晴還是個小孩呢,她的心是如此的善良,實心實意想要幫助他和秀禾,可是誰也無法幫助他們,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看到未來的曙光。
耀輝好羨慕宛晴的年齡,可以不顧一切,敢愛敢恨,永遠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可他卻不能。
耀輝打心底裡感激宛晴的好意,可這種幫助隻是徒勞的啦。
“六叔,我真不了解你,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勇敢,有思想,敢做敢當的,可現在……秀禾姐愛你,你不能傷她的心啊!”宛晴也很生氣,氣他六叔的絕情,難道他不愛秀未姐了,連她的信都不看。
“宛晴,你不懂,你根本不了解……”六叔已經快煩透了,皺着眉頭說。
“我不懂,不懂什麼,不懂愛情。
你懂,你懂的愛情就是讓相愛的人永遠分離……
六叔,我認錯你了!“宛晴失望極了,話還沒有說完,就打開門,耀輝最後隻聽一句”六叔,我認錯你了“!就看見宛晴跑了出去。
耀輝看到宛晴離去的背影,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宛晴錯認了他,他有點傷心:“宛晴,你小,你不懂我們的心啊!”耀輝想了想,他想哭卻沒有淚水,也不知該于什麼,“剛才,要幹什麼來着,怎麼忘了,好像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
電話響了,“喂,您好,我是容耀輝。
”
“容老闆,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您……”是了,耀輝終于想起來了,要去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會議結束後還要去見一個外國客戶,洽談一筆很大的生意,這是他接手公司後要做的第一筆大買賣,在他大哥臨走之時,就已經吩咐他要做成這筆生意,他不會令他大哥失望的。
耀輝強打起精神,走出家門,他還是要直接面對他的人生,無法逃避的人生。
宛晴從家裡跑出來後,很傷心,不知該到哪裡去,她好恨,恨這個世界,恨老天爺為什麼這樣的不公平。
秀禾姐是個如此善良的人,為什麼卻不能獲得那份屬于她的愛情,宛晴實在想不明白,她又回到學校,找到古沛帆。
也許,沛帆會告訴她為什麼的,沛帆會告訴她什麼叫做真正的愛情,宛晴很信任沛帆,認為他是個特别的男生,他懂得好多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沛帆。
”宛晴來到沛帆的寝室,一見到古沛帆“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其實,宛晴平時是不怎麼愛哭的,更不會在陌生人面前哭。
此刻,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古沛帆他就會哭了出來,她是很傷心的。
古沛帆見到她哭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有點手足無措,隻有輕輕地抱着她安慰着:“怎麼了,宛晴,發生什麼事了?”
“是六叔和秀禾姐,”宛晴哭完後,覺得一下輕松了好多,松開沛帆,輕輕地說:“秀禾姐走之前,給六叙寫了封信,請我轉交給六叔,今天,我把信給了六叔,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氣人,他連看都不看,還說什麼我是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不懂愛情……”宛晴向她愛的人輕訴着,她知道他是會有辦法的。
沛帆聽完後,并沒有馬上回答宛晴,他也恨,恨這個吃人的封建舊思想、舊禮教。
他早已經從宛晴的口中知道了耀輝和秀禾的故事,他同情他們倆,為此他主動發起了一個名為“尋求婦女解放道路”的大型讨論會,地點和時間目前還沒有訂下來,他也想幫助他們,甚至他還想邀請耀輝參加這個讨論會,因為他早就聽說耀輝是他們社的最早發起者、元老,他是很崇拜耀輝的。
“宛晴,我們一定要幫助你六叔和秀禾得到屬于他們自己的幸福,不能再讓這吃人的舊思想、舊禮教厄殺這對戀人的幸福,我們一定要打破這封建枷鎖,讓他們得到自由,讓所有的人都能自由、平等的相愛!”沛帆對着宛晴激動的說。
“我們要沖出這封建舊社會,進人新社會,那時人人都是平等的、自由的,人們有權利得到幸福,和自己愛的人永遠在一起!”聽着沛帆這些話,宛晴知道今天沒有白來,沛帆說的多好啊。
“法國的《人權宣言》中說,人人生來就是平等的,人人都有愛和恨的權利,我們要自由的戀愛、結婚,不能再聽父母之命、媒的之言,我們應該努力去争取幸福自由的生活。
”宛晴的心被這話深深的打動了。
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這些,沒有人告訴她,此刻的沛帆在她心中的地位更上了一個台階。
他多麼的睿智,懂得那麼多的道理。
“沛帆,會有哪麼一天嗎?”宛晴問道。
“一定會有的,隻要我們努力尋找。
”
相愛的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他們努力地想幫助耀輝和秀禾。
他們覺得自己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