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體現着典雅、高貴。
“您還有什麼需要?”侍應生略低頭,低聲請示。
窗外傳來露絲說話的聲音,卡爾沒有回答侍應生的話,他走到窗邊。
“先生,有什麼不對嗎?”侍應生不解地問。
“對不起,等一下。
”卡爾傾聽着窗外的聲音——
露絲的房間裡。
堆滿了她收集的名畫。
“這張?”女仆指着一張畫問。
“不。
”露絲忙碌地翻着。
“這張?上面有許多的臉。
”
露絲接過畫。
這是畢加索的一幅裸女的油畫。
“要全都擺出來?”
“把這些畫都擺出來,替房間添一些色彩。
”露絲把畫放遠一些端詳,然後放下。
“别再買那些畫了,純粹是浪費金錢。
”卡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倚在門旁,提着一瓶酒,其悠閑的模樣與屋裡忙亂的情況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與卡爾的藝術品位不同,這是我的品位。
他不懂什麼叫精彩。
”露絲不知是回答卡爾的話還是與女仆交談。
這已經成為她與卡爾之間交鋒的一種模式。
僅一句話,就把卡爾的藝術鑒賞力貶得一無是處。
卡爾居然沒有任何表示。
她把其它幾幅畫擺放在一旁,那是幾幅造型誇張、線條簡煉的立體主義作品,從色彩上講也許實在看不出所以然,但這正是畢加索的風格。
“瞧這張,富有真理,不講秩序,像夢幻世界。
”露絲欣賞着這一幅幅的作品,不時地加上自己的評階。
女仆對這些在當時初為人知的怪異畫無法理解,不禁好奇地問:“畫家名字叫什麼?”
“好像叫畢加索。
”露絲把選出來的畫放在一旁,又拿起一張德加的《舞俑》端詳,絢麗的色彩使得這張印象主義的名作在不講究色彩的立體主義作品中頗有鶴立雞群之感。
“什麼畢加索!他不會成為名家的,你相信我。
”卡爾走進屋裡,擺出一副專家的派頭,“把德加的畫放在這裡。
”他端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又補充一句:“夠便宜。
”
勒傑指揮着仆人搬運保險箱:“把它放在衣櫃裡。
”
夜幕漸漸降臨了。
假如你此時欣賞天的變化,你會發現,從這邊水天接連處的暗藍色開始,天的顔色色調逐漸變暖,一直過渡到那邊的桔紅色。
蒼穹就像被一支畫筆着意渲染過似的,變化均勻。
天邊的晚霞将海洋的每一片浪花描繪成朵朵鑲着金邊的玫瑰,在黝暗的波谷襯托下,玫瑰的金邊在閃爍着、變幻着,似乎要躍出水面,投入人的懷抱……
當泰坦尼克号上燈光亮起來時,本來渾然一體的巨大船身變得透明了。
五光十色的燈光将這龐然大物裝飾得色彩斑瀾,絢麗多彩。
遠遠望去,每一個窗口就像一顆閃亮的明珠,裝點着異彩流光的海洋。
此時的大海又呈現出它另一種豐韻。
這景色就像夏日多變的浮雲,從白天那磅薄的氣勢瞬間變幻成婀娜多姿的豔麗與溫柔。
人們被大海的萬千氣象所征服,陶醉其中……
此時,泰坦尼克号旁邊,一艘輪船靠攏過來。
相比之下,那艘靠攏的中型輪船簡直就像一個小模型依偎在巨大的船體旁……
“在丹佛市,有一個女人上了船,她的名字叫瑪格麗特·布朗。
”老人的叙述插進了往事的畫面,“不過,我們叫她莫莉,曆史上會稱她為‘淹不死的莫莉·布朗’……”
侍應生緊跟在莫莉的身後,走進頭等艙。
“年輕人,快過來幫我一把,别叫我久等。
”胖胖的莫莉把東西交給侍應生,“拿着,看你能不能幫忙。
”
侍應生連忙接住她抛過來的物品。
露絲和她的母親魯芙迎面走來,魯芙俯在露絲耳進低語。
“……她丈夫在西部找到金礦,我媽媽稱她這種人叫‘暴發戶’。
”老人插入畫面的叙述與曆史的回朔有機地結合起來——
“我們從愛爾蘭西岸起航,前面的道路上隻有一片汪洋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