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強忍着沒讓眼淚流出眼眶。
她的手用力按在木柱上,抵抗着母親在背後勒緊帶子時的一次次力量的沖擊,讓自己盡快平靜。
她知道,眼下自己必須做的,是忘記一切歡樂的時光,放棄一切美好的邏想,隻有使自己心如死灰,一無所求,才能使她們母女保持現有的生活,才能使她适應眼前的一切。
才能接受命運的所有安排。
“因為我們是女人,上帝啊!你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呢?”露絲的内心在呐喊……
“你的恩澤引導保護着我們,使我們不會遇到任何阻礙……”贊美上帝的聖經歌曲從頭等艙的宴會廳裡傳出。
這是頭等艙乘客中的教徒們在排練,卡爾、露絲和魯芙都站在人群中,一個神父打扮的人坐在鋼琴旁伴奏。
看來此次泰坦尼克号的處女之行要舉行一次盛大的晚會來慶祝。
乘客們都已經在準備節目了。
當然,如果一切都平安順利的話……
傑克走進大廳,聽到歌聲,知道露絲肯定在裡面,就朝裡走去,但卻被侍應生攔住了。
“先生,你這是……
“我想找一個人,我要找……”傑克四下裡看着,但話被侍應生打斷了沒有說完。
“先生,這兒你不能進去。
”侍應生說得很堅決。
“怎麼?我隻是找人。
我昨天晚上來過這裡,你忘了?”傑克分明記得就是他很有禮貌地給自己打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我根本沒見過你,……你還是請回吧,先生……”那侍應生又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這時傑克看見勒傑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迎了上去,相信勒傑不會忘記他,就對侍應生說:
“你問他,我是,我是來找……”傑克這後半句話是朝勒傑說的,但又被勒傑打斷了:
“噢,霍克利先生和那位魯芙讓我轉告你,他們非常感謝你對露絲小姐的幫助,他們還讓我……呢……把這個交給你。
”說着,勒傑就遞過來了幾張鈔票。
傑克連看都沒看那幾張鈔票,就急切地說:
“我不要錢!先生,我想……我想找露……”傑克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說到露絲時語塞了。
勒傑仍然伸着那隻拿鈔票的手,但臉上的表情更冷漠了。
”
“先生,請讓我提醒你,别忘了你是三等艙的旅客……要再到頭等艙來就不受歡迎了……”勒傑替侍應生下了逐客令并随手遞給侍應生一張小費。
若是在另外别的什麼場合,傑克會與勒傑大吵一番。
依着傑克的秉性,又這種狗眼看人低的看家狗他是會狠狠奚落一番的,但今天不同,他是露絲未婚夫的勒傑,不僅不能得罪,還要禮貌些才好,因為他肯定知道露絲此刻在哪裡。
傑克太急于要找到露絲,他有許多十分重要的話到對露絲說,非要盡快見到露絲不可,看他那樣子好像一分鐘也等不了了似的。
于是傑克不管勒傑的無禮,口氣依然溫和地說:
“請讓我進去找露絲說幾句話,……求你了!”
勒傑本是個毫無同情心的冷血動物,對傑克就更是視為仇敵。
他根本就不再理睬傑克,而是轉向己圍過來的幾位侍應生:
“先生們,請你們送道森先生回到屬于他自己的客艙去。
”說完就轉身進了頭等艙房。
侍應生們禮貌地将傑克趕出了頭等艙。
泰坦尼克号甲闆上,船長史密斯正與一群達官貴人們,享受着太陽賜于泰坦尼克号的陽光。
三副拉托從下甲闆上來,走到史密斯面前:“報告船長,接到警報,附近有冰山。
”
“謝謝你,拉托。
”船長聽到有冰山的消息就像聽到晚餐的食譜一樣心情輕松,毫無緊張擔憂之感。
也許冰山的出現的确對泰坦尼克号航行毫無妨礙,也許史密斯先生憑26年的船長經驗經曆過無數次航行碰到冰山的情況,有足夠的把握順利應付,總之,他十分坦然地對四周衆人說:
“哦,别緊張,這季節裡碰到冰山是常有的事兒。
沒事的,放心吧,我還下命令提速了……”船長一句話,人們都釋然,繼續去散步談天兒了。
在頭等艙碰了壁的傑克,仍四處尋找着露絲,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快決見到露絲,對她說出所有心中想要說的話。
這時他正跑在泰坦尼克上層的甲闆上,遠遠看去,隐約看見幾十米外的另一端甲闆上的人群中似有露絲,傑克心急得連跑步都嫌慢,他縱身從甲闆上的欄杆翻過去,抄近道朝那一端跑去。
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正在甲闆上教他的孩子玩陀螺,陀螺底部的鐵珠很難控制,總是不能旋轉,父親耐心地做着甩鞭子的動作。
“孩子,照我剛才那樣甩出去,對了,手要放松,好極了……”這位父親一邊指導着孩子玩兒,一邊與旁邊的一位老紳士談着話。
也許是陽光大熱的緣故,他順手将自己的外套、禮帽搭在甲闆的靠背椅上。
傑克正從這裡跑過,朝那男士點了點頭,抓起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