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寺廟代表和僧俗群衆進行公祭。
人們陸續來到格達活佛遺像前,獻上潔白的哈達;
“與此同時,在白利寺,全體僧衆集中在大殿為格達活佛念經祈禱,當地群衆也紛紛趕去吊唁,向格達活佛法座獻上哈達,給數千盞酥油燈添上酥油;
“為了沉痛悼念格達活佛,我和洛桑玉珍也經過部隊首長的批準,同我的阿媽以及志瑪央宗阿姨一起,去到白利寺,獻上了哈達,往酥油燈裡添上了酥油,以寄托我們的哀思……”
“後來呢?向巴澤仁叔叔他們……?”記者焦急地問道,同時端起酥油茶碗請澤仁娜姆喝茶。
“格達活佛圓寂後,向巴澤仁同益西群批、熱勒和兩個仆人同時被昌都當局羁押。
在他們後來被押送去拉薩途中,他脫逃出來,但他不敢經過昌都,而是從類烏齊、生達、鄧柯沒途乞讨回到甘孜。
不久便參加了進軍西藏的工作,在部隊擔任了翻譯和向導,在解放軍強渡金沙江時,他在渡江指揮營地,指着地圖給指揮員介紹最好的渡江河段,并指着金沙江兩岸一個突入江裡的小山包介紹藏軍在那裡架了數挺機關槍;強渡金沙江時,他又同已經聯絡好的老船工格桑紮西和他的孫子洛呷各劃一支牛皮船,冒着槍林彈雨,把第一批渡江部隊送到了江西岸,為進軍西藏立下了一功。
後來,在昌都戰役結束後不久的慶功會上,他受到嘉獎,部隊首長還給他戴上了大紅花。
後來随部隊去了拉薩,50年代回到甘孜,參加了1956年的民主改革運動,成了一名基層領導幹部。
于80年代病逝。
”
“還有你阿媽、志瑪央宗阿姨她們呢?”記者刨根問到底。
澤仁娜姆接着說:“我阿媽和志瑪央宗阿姨早在十八軍先遣支隊到達甘孜後便參加了支前隊。
她倆在趕着牦牛運輸隊由馬尼幹戈去鄧柯翻海子山時,遭到暴風雪襲擊,經過兩天兩夜同狂風暴雪的搏鬥,保護了所有的牦牛和物資沒有受到損失,又經過十餘天的艱苦跋涉,一大批軍用物資送到了鄧柯。
後來被評為支前模範,還參加了革命工作。
”
“還有一個江安娜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