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大俠。
”說完,夏魚兒忽然有些害羞,顯出小女兒的情态:“讨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怎麼倒先反問起我來了。
”
任憑風笑道:“我少小離家,在江湖上漂泊了多年,根本沒有家室。
”任憑風轉念一想說道:“那你怎麼突然問起我這個問題?難道是想給我做媒不成?”
夏魚兒搖頭:“不是,老實說,我還沒發現配得上你的女子呢。
”
“你又誇我,魚兒,你再這麼說下去,不用喝酒我就該醉了。
”任憑風誇張地撫摸額頭:“我已經飄飄然也。
”
夏魚兒笑起來:“今天倒是有人來給我做媒,憑風,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
任憑風眉頭一皺,說:“不好。
”
夏魚兒看着任憑風:“為什麼?我還沒告訴你提親的人是誰呢?”
任憑風誠懇地:“來向你提親,必是景德鎮本地的人,憑我這些天在景德鎮的觀察,這鎮上沒有人配得上你。
”
夏魚兒笑笑:“照你說來,我豈不要終身孤老,獨守空房?”
任憑風戲谑道:“那倒不用,我心目中有一個人很合适你。
”
“誰?”夏魚兒疑惑地問。
“當然是你口中沒有女子配得上的我了。
”任憑風說着哈哈笑起來,夏魚兒氣惱地看着他。
“好啊,原來你是在報複我。
”她假裝生氣,站起身向花園外走去。
任憑風追上她,一把拉住她。
一陣涼風吹過,夏魚兒不禁打了個寒戰。
任憑風見狀,脫下外套給她披上,手扶香肩,任憑風心中一陣激蕩,突然将夏魚兒拉入懷中。
夏魚兒吓了一跳,微微掙紮,但任憑風把她抱得緊緊的,夏魚兒也就不動了。
任憑風抱着夏魚兒幽幽地說道:“魚兒,不管是誰,不要答應那人的求婚好嗎?”
夏魚兒低聲說道:“我已經拒絕了,而且,是第二次。
”
“第二次?”
夏魚兒擡頭注視着任憑風,說道:“第一次是我在三春茶樓看見你以後,那一刻,我心中已經有了你,憑風,你不要笑我,我守寡那麼多年,從來沒有為任何男人動心過,可是,見到你,我的心突然就亂了。
”
任憑風聽完夏魚兒一番告白,心情蕩漾,忍不住低頭向夏魚兒吻去。
此時薄劍蘭正尋找着任憑風,今天教的幾個劍法他還不是太熟悉,想請教一下任憑風。
薄劍蘭經過小花園向自己院子走去,突然聽到裡面有響動,他走過去一看,頓時驚呆了。
任憑風和自己的母親緊緊擁抱在一起,兩人正在熱烈擁吻!薄劍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勁揉揉眼睛,但眼睛告訴他,他看到的是真的。
薄劍蘭手一松,寶劍掉在地上,發出一記清脆的響聲。
任憑風和夏魚兒聽到聲音,立即分開,看見呆立的薄劍蘭,兩人也呆了。
薄劍蘭突然象瘋了一樣,揀起掉在地上的寶劍,向任憑風沖過來,“老匹夫,放開我母親!”
夏魚兒攔在任憑風面前:“劍蘭,你要幹什麼?”
薄劍蘭大喊:“我要殺了他。
”
夏魚兒說道:“你瘋了!快把劍放下!”
任憑風也上前解釋:“劍蘭,你聽我說,我和你母親是真心相愛……”
還沒等任憑風說完,薄劍蘭就大叫:“我不聽,我母親一向冰清玉潔,恪守婦道,若不是你勾引她,她豈會和你……老流氓,看劍。
”說完薄劍蘭揮劍向任憑風砍去,任憑風閃過,夏魚兒吓得尖叫一聲。
有傭人聽到動靜,向這邊趕來。
任憑風聽到腳步聲對劍蘭說:“劍蘭,這裡人太多,你要是有火,盡管沖我來,不可為難你母親,我在華陽客棧等着你便是。
”
說完,他縱身一躍,消失在夜空中。
薄劍蘭看着任憑風遠去,頓足對夏魚兒說:“媽,你怎麼,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喜歡誰,還輪不着你管!”說完夏魚兒也昂首走出花園。
這時江伯帶着幾個傭人迎上來,詢問事由。
夏魚兒沒好氣地回答:“沒事,你們都去睡吧。
”
剩下薄劍蘭呆呆地站在花園裡,薄劍蘭突然怒吼一聲,揮劍狠狠砍在身邊一棵樹上。
回到屋裡夏魚兒久久地坐在鏡子前發呆,不能入睡,一夜下來她的眼睛熬得紅紅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文就一陣風似的跑進來,怒氣沖沖地質問母親:“媽,我有事問你。
”
夏魚兒憔悴地說:“我現在心情不好,想休息一會兒,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
小文急了:“還等明天,到明天黃花菜都涼了。
我問你,你和任憑風到底是怎麼回事?家裡上下都鬧翻天了,人人都說你,你和他在偷情!”
夏魚兒也急了:“你怎麼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别忘了,我是你媽媽!”
小文見母親這樣說,也顧不上什麼了,開口就說:“當媽的就可以和女兒搶男人嗎?任憑風是我的,我早喜歡他了,你為什麼要和我搶?你,你不要臉!”
夏魚兒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怒斥道:“你給我滾出去!”小文正要争辯什麼,一時路過的美娟聽到她倆的争吵,走進來,連忙拉住小文。
小文還在争辯:“我不,她不把這事和我說明白,我就不出去。
”
夏魚兒氣憤地說道:“小文,你太無法無天了,别忘了這個家還是我在做主,輪不到你來張牙舞爪,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