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乘選擇。
來回路費吃住全包;考慮到科主任工作忙有可能出不來,老婆孩子可代為前往。
同時還有進一步打算:公司上市後,資金再雄厚些後,送國外旅遊。
向飛對此相當重視,每一次的旅遊安排都要拿給他過目。
所以當旅遊出現問題時,盡管已采取了補救措施——從旅行社另要車去接了——及時彙報請示仍是最聰明做法。
打電話的人說完情況,希望沈畫馬上向向總彙報,看向總有無指示。
沈畫讓對方“稍等”,放下電話去向飛辦公室,預備敲門時,向飛聲音再次訇然傳出:“——我不關心花多少錢,我關心錢花在了哪兒!一個爛編輯,你們給他錢幹嗎?”信息部的人似乎在說“不給錢不給登”之類,向飛吼:“就你們這種文章,給了錢他也不敢登!給錢就登他那個雜志明天就得垮!……”
沈畫沒敢敲門,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向總正開會,稍後我向他彙報。
我個人補充點建議,是不是馬上通知酒店,晚上多準備幾個菜?算是給客人壓壓驚。
”對方連聲稱“好”,挂了電話。
信息部人走後,沈畫對向飛彙報了車抛錨一事及處理方法,同時說了自己的建議。
沒表功的意思,隻是出于新人的小心謹慎,力求情況準确無誤。
向飛對她一個新手居然能提出如此到位的建議大為贊歎,加上論文一事,從心裡對她另眼相看。
本來,他讓她做他助理,除想近距離接觸以了解鄧文宣動向,看有無可乘之機外,還覺她形象好,不管擱屋裡還是帶出去,養眼,作用相當于人們說的“花瓶”。
“花瓶”在向飛那兒并無貶義——随影視娛樂時尚界迅猛發展,美色已成稀缺資源——隻是說,他對她其他方面能力沒敢期待,你不能期待女孩兒才貌雙全。
向飛當即、由衷、重重表揚了沈畫。
晚上回到家,沈畫抑制不住滿心的喜悅得意,對小可道:“你總說職場這不好那不好,我怎麼沒這感覺?從前沒入職場我沒發言權,現在我要說,上班的感覺好極了!每做完一件事,得到領導的認可、表揚,感覺好極了!”
小可很不高興,不想太傷人,含蓄回擊:“職場和職場能一樣嗎?”
沈畫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你是說,我能有今天的一切,是因為向飛有求于你爸,是吧?”不待小可說是不是,正色道:“這麼跟你說吧小可,目前你爸的存在對我不僅沒有幫助反而是負擔,需要我額外分出精力來應付!”
小可非常非常生氣:“你這是——過河拆橋!”
沈畫說:“我不想過河拆橋,但我讨厭别人否定我的存在我的價值!”她手機響,她看一眼,臉上冰一樣的冷硬瞬時化成水樣的柔軟,接電話時的聲音也是:“向總。
”眼含笑意,笑意發自心裡。
向飛要出差南京,讓沈畫同去。
沈畫從小可桌上拖過紙筆,飛快記下電話那頭向飛要她做的種種出差事宜:訂機票、訂酒店、通知光瑞南京分公司接機、帶所需資料、記向飛身份證号碼……收起電話欲離開小可房間,去自己屋上網查航班時,被小可拉住。
“向飛讓你和他去南京?”小可問,沈畫點頭,小可進一步問:“單獨去?”沈畫眉毛一揚,下颌一擡:“沒錯!”
小可急道:“畫姐,你不能單獨跟他去!”
沈畫都有點讨厭她了:“别把人想得那麼陰暗!”
小可道:“他肯定别有用心!”
沈畫幹脆道:“那你說怎麼辦?”小可說不出。
沈畫說:“我認為他不是那種人。
我是說,不是那種直奔主題的粗人。
如果他真有你說的那個用心,肯定也得先玩玩優雅玩玩暧昧。
玩這些是我的強項,你有千條妙計我有一定之規:所有的弦外之音,所有的暗示,聽不懂!”
小可說:“人家要是明着示呢?”
沈畫扔下一句:“再說。
”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