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道白光從天空落下,如一根長大的棍子打在左邊的沙丘上,那棍子打個滾,倏然消失。
傻根就很得意,揮揮棍子大喊一聲:“快跑啊!”就轉身跑走了。
狼們都沒跑,仍然站在沙丘上,有些疑疑惑惑的樣子。
但現在傻根要回家了。
傻根要回家,帶工的副村長覺得很突然。
他一直幹得很安心。
别人每年冬天回家,他理也不理的,到底沒什麼牽挂。
可是去年臘月村上人回家時,傻根似乎有點心動,當時他扯扯副村長的袖口,說大叔我多大啦?有些吞吞吐吐的。
副村長沒聽明白,說什麼多大啦?傻根就松了手抱住膀子笑,笑得有點狡黠,說我問你我今年幾歲。
副村長有點不耐煩,當時正收拾東西,說你問這幹什麼,幹部給你記着呢。
傻根卻站着不走,很固執的樣子。
副村長隻好直起腰,說好吧好吧我給你算算,就扳起指頭算,說你來那年是十六歲,在沙漠呆了五年,應當是二十一歲了。
傻根說噢,二十一歲,噢,就有些怪怪的。
那時副村長并沒有意識到他想回家。
傻根自小由村裡人拉扯大,睡過所有人家的被窩,吃過所有女人的xx子,一切都不用操心,連年齡也由村幹部給記着。
傻根也就養成無心無肺的性情。
那次忽然打探年齡,副村長以為不過是随便問問,就沒往别處想。
副村長沒有想到,傻根有心思了。
去年秋末的一天,傻根去了一趟油田小鎮,其實就是一條街,其實一條街也算不上,就是有幾家小商店,這是方圓幾百裡最熱鬧的去處了。
那天他在街上閑蕩,迎面看到幾個穿着鮮豔的女子從身邊擦過,然後看到一個少婦坐在商店門前的台階上奶孩子,少婦半敞開懷,胸脯白花花一片。
傻根像被電擊了一下,腦袋裡嗡嗡響,他慌亂地張望了幾眼,便趕緊回來了。
就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