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順的貓。
傻根先前還試圖挪開一點,可是挪一點,王麗的腦袋就跟一點。
後來就幾乎側卧在傻根身上。
傻根靠窗,已經挪不動了,就沖王薄看,小心翼翼地說:“要不咱倆換換?”其實傻根感覺挺好,肩上搭個年輕女子是個福氣,可他又怕人家不樂意。
王薄很寬容地笑笑,說:“不用,讓她睡吧。
”口氣就像是賞賜。
傻根就有些受寵若驚,重新坐穩了,用肩膀和半個身子托住王麗,動也不敢動,惟恐弄醒了她。
他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信任。
如此堅持了個把小時,傻根很累了,也開始發困,就漸漸打起盹來,和王麗耳鬓厮磨,睡得又香又甜。
王薄沒敢睡。
王薄不睡是因為身旁的刀疤臉沒睡。
王薄試圖和他聊聊,就問:“先生到哪去?”
“前頭。
”刀疤臉愛理不理的樣子,繼續抽他的煙,地闆上已扔了一片煙頭。
這家夥顯得百無聊賴,不時翻看那本有半裸女人的雜志,光線不太好,看不清字,就隻看封面和插圖。
一時又丢下,繼續抽煙。
刀疤臉精神好得很。
王薄相信他在等待時機。
他在心裡想,你不會有機會的。
他決心和他較較勁兒。
盡管他覺得這事有點荒唐。
荒唐就荒唐吧,人生在世,大約總會做點荒唐事的。
此後的三天三夜,車上人上上下下,最早一塊上車的人大部分都下車走了,惟獨傻根和他周圍的幾個人沒誰下車。
他們誰也不知道對方要去哪裡,就這麼死死随着。
王薄和王麗早已達成默契,兩人輪流睡覺,不管傻根臨時下車買東西還是上廁所。
總有一人跟在後頭。
傻根已在他們嚴密監控之下。
一次傻根下車買吃的,一群人圍住一個食品車,傻根掏出錢買燒雞,不知道一隻手伸進他的帆布包。
王麗看得清清楚楚,那人擠出人群正在要離開,王麗高跟鞋一歪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