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工具。
“你什麼意思?簡單說,說人話!”染香脾氣火暴地搶白道。
“姑娘,我不行了!”胡林楠索性沮喪地雙手一攤。
“什麼叫你不行了?”染香一個箭步沖到胡林楠面前,用手揪住他的衣服領子,怒道,“姓胡的,你到底是不是個老爺們兒啊!剛才可是你把老娘我給搞上來的,現在,你以為你随口說一句‘我不行了’,就可以不負責了?”
“姑娘,冷靜,冷靜!您急歸急,能不能别一急就滿嘴跑火車,一張嘴就甭管是誰聽見了,都以為我好像把你給怎麼着的話呢?咦——”被染香揪住脖領子的胡林楠,忽然猛地翕動了幾下鼻子,不再犯他一慌張就立刻滔滔不絕胡言亂語的痼疾,“你抽煙?”
“怎麼着?老娘就抽了。
你管得着嗎?甭跟我轉移話題。
”染香話雖然仍像剛才說得一樣厲害,但卻不自覺地放開了剛才揪着胡林楠脖領子的手,然後将這隻中指和食指上散發出淡淡煙草味道的手藏在了自己身後。
“染香,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您能大發慈悲一把,趕緊賞我一根兒煙。
”胡林楠一臉興奮地不斷轉動身體,環顧着圓山飯店頂層中的各個角落,絲毫沒有注意到染香此時這些頗能顯示女子微妙心思的小動作。
“我給你根兒煙,你就能行了?”染香沒好氣地說道。
“啊,您還真說對了,有根兒煙我還真就可能行了!”此時背對着染香的胡林楠,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手向染香一伸,語氣頗為輕佻地說道,“麻利點兒啊,給爺們兒我來根兒煙,然後點上,我親愛的北京大妞兒!”
“你就扯吧!得了,反正咱倆也死到臨頭了,我也就讓你再痛快痛快吧。
”染香語氣複雜地說着,然後從自己身上掏出了一盒煙,從裡面拿出一根兒塞進了胡林楠的手指間。
打火石摩擦出火星,火焰從造型優雅的都彭打火機上騰起。
“我記得你是不抽煙的啊?”染香在給胡林楠點煙的同時忽然狐疑地問道。
染香在接受任務後曾調閱過胡林楠的個人檔案。
檔案上白紙黑字地寫着胡林楠不嗜煙酒。
“我要煙并不代表我是想抽煙。
”
“不想抽煙,你管我要煙幹嗎?”染香語帶譏嘲地說道。
“玩兒呗。
”胡林楠故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