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過程中誤打誤撞下得知了不少關于古今中外的曆史秘事。
其中就有部分邊角料是像這種為什麼昔年台灣省有關部門會選擇這樣一幅畫挂在劍潭公園門口的内幕。
真相其實很簡單,當年台灣省有關部門倒不是看重此畫的思想性或藝術性,而隻是想借助作畫人顔水龍本人名字中的“水龍”二字來進一步調和劍潭公園地區的風水罷了。
與直接把所有暫時無法科學解釋的事物斥為迷信的染香這樣的人不同,胡林楠多年來種種堪稱曲折離奇的遭遇早就讓他不知不覺擁有了一種以開闊的胸懷接受神秘事物、發現神秘事物背後更加離奇詭異真相的能力。
而正是這種能力,讓他這樣一個公開身份隻不過是一名影視編劇的人,開始越來越多地被卷入種種人世間層出不窮、波詭雲谲的神秘事件中。
“斯人而有斯命,自古亦然。
”想到煩躁處,胡林楠不由自主地甩了甩頭。
“胡先生,原來你人在這裡啊!你知不知道,人家昨晚找得你好辛苦哦!”熟悉女人的聲音在胡林楠背後響起。
嗲嗲的台灣式娃娃音在周圍人耳朵裡也許會是一種極盡賣萌之能事的享受,但對胡林楠來說卻好似《午夜兇鈴》中奪命的電話忙音。
“你到底還是找到我了。
”胡林楠百般無奈地轉身。
在他身後是一張長得很溫柔的女人臉——初看上去清純得一塌糊塗,實則一對明眸中深藏着如同地獄火焰般熾烈的瘋狂與歇斯底裡。
“昨天晚上在圓山飯店,你手下想要我的命是因為公事,還是因為咱倆的私事?”胡林楠強撐出紳士般的微笑向自己對面的黑衣女子問道,同時邊用眼角的餘光尋找着那名自稱是女國際刑警的染香是否已經來到附近。
“林楠,你怎麼會這樣想呢?你難道認為,我之前跟你在上海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影子留在我心裡嗎?我真的不知道我手下那名老大昨夜受山口組之托刺殺的目标,竟然會是你!”黑衣女子神情黯然地低下了頭,幽幽的,仿佛胡林楠的話,讓她很受傷。
“哎,金童玉女,落花流水,紫陌紅塵,靜好歲月,其實這人世間的遺憾本來也是極好的。
”胡林楠見眼前這名黑衣殺手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