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脈号得不錯的話,嫂夫人應該沒有得什麼病而是有喜了。
”胡林楠一邊繼續胡說,一邊趁機輕描淡寫地放開了自己攥着林雨嫣玉腕的手。
“你剛才是在給雨嫣号脈?”肖錦漢此時還沒有從極度震驚中緩過神來。
胡林楠聞言微露不悅之情道:“我剛才不是在給林姑娘号脈,還能是在幹什麼啊?”
“哦,哦,哦,”肖錦漢一臉歉意地對胡林楠道,“林楠兄,我剛才出來時見你攥着雨嫣的手腕,當時真的不免有點兒誤會。
對不起,這是我對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
“也難免錦漢兄你誤會,像我師傅傳授于我的醫家絕學攥腕診脈之法,旁人若非事先知道此中奧妙,初看之下的确難免會産生誤會。
”胡林楠臉上笑容不改。
“林楠先生,你不是故意在騙我家錦漢和我吧?”林雨嫣心内又氣又笑使勁強撐了半天,才得以保持住她臉上平素那副很嗲、很天真的神情。
胡林楠假裝一本正經地說道:“中醫之道,博大精深,林楠所學不過隻是皮毛,豈敢妄言自己能夠斷脈如神。
所幸如今科學昌明醫療進步,雨嫣小姐何不一會兒花點錢再借助科學之力二次确認一下,這樣林楠我方才所說是真是假,不是可以一目了然了嗎?”
林雨嫣強壓着内心的怒氣,眉毛微挑道:“那我應該如何按林楠先生所說借助現代科學的力量二次确認?”
胡林楠壞笑道:“嗨,出門左拐,去藥店花十幾塊錢買盒驗孕棒即可!”
林雨嫣眯着眼睛盯了胡林楠片刻,饒有深意地點了點頭,抄起自己的手包便向門外走去。
“錦漢和林楠先生,你們倆先談跟《富春山居圖》有關的正經事吧,我自己出去轉轉。
”說完也不等胡林楠和肖錦漢做出反應便從胡林楠身旁走過,一臉喜滋滋地推門而去。
走過胡林楠身邊時,林雨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林楠,你真是一個壞人。
”
“你這話應該算表揚吧。
”胡林楠低聲笑着說道,眉毛壞壞地一挑即收。
在林雨嫣出門後,肖錦漢簡略地向胡林楠說了一下跟《富春山居圖》剩山圖有關的情況。
原來幾個月前,在台北“故宮博物院”的《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失竊後,幾家頗有影響力的媒體亦先後對此事做了相關報道。
結果不想這些報道竟然無意間引發了幾位位高權重的人物,對藏于浙江博物館中的《富春山居圖》剩山圖産生了拿到家中或會所裡一睹為快的濃厚興趣。
浙江博物館高層既不願開罪這幾位手眼通天的人物,又擔心若真将《富春山居圖》剩山圖外借萬一造成些許損壞,自己便成了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
于是乎在開了一天的會後,最終一緻決定一面以國内某學術單位為了進行相關研究已将《富春山居圖》剩山圖借走之名委婉地拒絕了幾名權勢人物的無理要求,一面委派相關負責人暫時将剩山圖藏在一秘密所,以耐心靜等海内外媒體或個人對于《富春山居圖》的獵奇熱情最終被時間磨蝕殆盡後,再将國寶取出。
不想就在浙江省博物館剛剛因為上述原因轉移了《富春山居圖》剩山圖幾日後,一夥來曆神秘的盜寶集團便闖進入了浙江省博物館試圖劫掠。
由于剩山圖已提前被轉移走了,所以盜寶集團自然是不可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結果惱羞成怒的盜寶集團,便轉而劫持了負責秘藏剩山圖的負責人進行拷問。
這名負責人禁不住盜寶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