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心頭,莫憶風流,若憶風流,倒是别有一番心思上心頭。
胡林楠用手肘支在車後座的皮椅上,掙紮着從染香的膝蓋上爬了起來。
然後又努力地喝了一大口保溫杯裡的西洋參水。
咽喉盡處,口腔中西洋參水的甘甜味道和從鼻腔中透下染香所用香水味道彙成了一種溫暖的柔軟。
胡林楠覺得這種溫暖的柔軟,宛如這人世間所有美好女子皆有的香醇滋味。
“胡兄,你不想知道咱們正往哪兒去嗎?”駕車的肖錦漢邊摁喇叭,邊開口打破了車内胡林楠、染香、林雨嫣因為各有所思而形成的沉默。
“肖警官,咱們此刻是在去往溫州瑞安聖井山的路上對嗎?”胡林楠扭過頭向窗外看了一眼。
車窗外綠樹、綠山、綠水的江南景色,在時光中無聲無息地流轉成了山河歲月安好的模樣。
“對。
”肖錦漢興奮地點了點頭,看得出他的興緻很高,“咱們的車的确就是在前往黃公望《富春山居圖》中好山好水的真正原型——溫州瑞安聖井山的路上。
”
“哦。
”胡林楠應了肖錦漢一聲,眼光卻飄向了坐在肖錦漢身邊的林雨嫣。
“是人家說的啦!多虧有林楠先生你在桐廬富春江邊暈倒前說出的提示,人家才想起來之前有人對人家說過啦,《富春山居圖》中的富春江其實不是富春江。
”林雨嫣嗲嗲地笑道,眼光卻有些黯然。
胡林楠明白林雨嫣眼中的黯然。
因為“《富春山居圖》中的富春江其實不是富春江”這事,正是三日前胡林楠和林雨嫣在安缦法雲床上講給林雨嫣聽的。
瑞安市作為溫州市下轄的縣級市,離溫州市區還有一段距離。
因此在胡林楠四人驅車來到溫州市區之後,眼見着天色已晚,便決定先在溫州市區内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開車繼續前往瑞安聖井山。
胡林楠昔年曾因為參與過一部反應溫州人創業史的電視連續劇在溫州有幾個朋友。
加之溫州人天性中自有的一種豪爽好客的做派,所以在胡林楠聯系了他在當地幾位好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