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就在盜寶集團成功盜走《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的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寶洞中,還同時藏有方從義《山陰雲雪圖》、《高高亭圖軸》、《神嶽瓊林圖軸》三幅無論藝術性還是商業價值皆與《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難分軒轾的畫作。
為什麼盜寶集團沒有同時帶走其他三幅畫作,而隻帶走了一幅畫作的殘卷?莫非他們的目标隻是《富春山居圖》,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中國明末清初姜紹書著的畫史著作《無聲詩史》介紹:“黃公望與曹知白及方外莫月鼎、冷啟敬、張三豐友善。
”
清乾隆十一年撰修的《南召縣志》載:“張三豐,河南南召人,元末明初著名道人,因衣着肮髒,不修邊幅,人送綽号‘張邋遢’。
”史稱他龜形鶴背,大耳圓目,須髯如戟。
寒來暑往,僅一衲衣、蓑衣着身。
據傳他曾在南召“天寶觀”和方城“煉真宮”出家修道。
《南召縣志》中還附有明成祖訪張三豐書。
今南召縣小店鄉,古名“富春鄉”,尚保存“張三豐故裡碑”。
據道教界推測,張三豐活動于元延祐到明永樂十五年間,即1314-1417年百餘年間,因此姜紹書所言黃公望跟張三豐相友善一事,的确時代相契。
黃公望曾為了避開聖井山道觀事務和世俗人的幹擾,在山之别徑的山腰構一堂專心畫畫。
該屋“開門盡松桧,庭前停白鶴,窗外楚水吳煙兩渺蒙”。
在此屋建成後,他的道家好友張三豐曾在此屋中長住數日,與自己或是抵足而眠,或是坐而論道。
為紀念此事,便借用了張三豐故鄉“富春”二字,将自己這處隐居之所定名為“富春山居”。
根據黃公望《富春山居圖》卷後端自識款:“至正七年,仆歸富春山居。
無用師偕往,暇日于南樓援筆寫成此卷,興之所至,不覺亹亹。
布置如許,遂旋填紮,閱三四載未得完備,蓋因留在山中而雲遊在外故爾。
今特取回行李中,早晚得暇,當為著筆。
無用慮有巧取豪奪者,俾先識卷末,庶使知其成就之難也。
十年青龍在庚寅歜節前一日,大癡學人書于雲間夏氏知止堂。
”
由此可見,《富春山居圖》一畫創稿于溫州瑞安聖井山富春山居南樓,是以溫州瑞安江實景為原型進行藝術創作的。
但為什麼數百年來,大部分才識過人的知識分子卻集體對此畫繪于溫州一事諱莫如深呢?
而且,作為黃公望道教師弟的無用師鄭樗在一見此畫後,為什麼頓時就生出“慮有巧取豪奪者”這樣近乎預言般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