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會露出此時這副如臨大敵的緊張神态。
一滴汗從肖錦漢的額頭處滲出。
他開始圍着近藤弘毅連續打轉,先後擺出了好幾個不同的姿勢,似是在尋找最佳的進攻時機。
近藤弘毅卻不管肖錦漢怎樣調整自己的進攻姿勢,始終如淵亭立地站在原地,滿臉冷看濤聲雲滅的淡然。
無為,方可以無不為。
也許是因為近藤弘毅的姿勢太随意、太輕松,肖錦漢恍然間竟然産生了一種感覺:無論他以什麼方式對近藤弘毅發起進攻,近藤弘毅那兩隻此時随意放在身旁的手,都會後發先至地将他擊倒在地。
冷汗落,落,又落。
不斷從肖錦漢身體裡滲出的冷汗,讓天生悟性非常的他忽然間發現,雖然自己和近藤弘毅站在竹林中至今尚未動手,但從剛才開始的精神交鋒中,自己已經被近藤弘毅搶得先機。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肖錦漢一咬牙,決定立刻向近藤弘毅動手,他知道如果此時再不向近藤弘毅進攻,心神早晚會被近藤弘毅強大的氣勢壓制。
當他心神為之奪後,便再無可能有向近藤弘毅動手的勇氣。
“呀——看打!”肖錦漢奮力從地面上躍起,右掌自上而下猛地向近藤弘毅拍去。
“慢!”就在肖錦漢咬牙進招之際,氣勢逼人的近藤弘毅忽然雙眉一挑,整個人英武異常地對肖錦漢斷喝了一聲。
聽到近藤弘毅這一聲氣如洪鐘的斷喝,肖錦漢頓時硬生生地在空中收住正在向近藤弘毅拍去的一掌,順勢翻了一個跟頭,化去由于猛然收招造成的血氣浮動,穩穩地落回了近藤弘毅對面的不遠處。
在一陣如釋重負的輕松過去後,一陣強烈的愧疚感襲上肖錦漢的心頭。
直到肖錦漢雙腳落地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作為近藤弘毅的對手,其實根本不用聽從近藤弘毅的任何指示。
這不奇怪,當一個人膽氣已失,自然會方寸大亂。
近藤弘毅卻根本不在乎肖錦漢在被他沉聲喝退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尴尬,自顧自地對肖錦漢冷冷說道:“小先生,你别怕,我剛才阻止你動手,是因為我看出你這身修為來之不易,不想你因為向我貿然進攻,一失足成千古恨!”
“哦?”肖錦漢覺得自己一點都聽不懂近藤弘毅的話。
近藤弘毅又道:“肖先生,你從地上撿一塊石頭丢向我試試?”
“啊?什麼?”肖錦漢越發看不清近藤弘毅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快點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