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較勁,你也真行。
”
曉冰無可奈何看着丁丁:“我是真服了我姐了!”
正說着,門開了,曉雪回來了,丁丁大叫着撲了上去:“媽媽!”
曉冰也興奮地連聲發問:“怎麼樣?……哎呀,腮紅太重了,他們給化的?……怎麼樣嘛!”
曉雪快步向衛生間走,邊走邊用手掌擦臉上的腮紅,鎮定地:“不錯。
”
“鐘銳呢,怎麼沒一塊兒回來?”夏心玉跟曉雪來到衛生間。
“阿嚏——”剛要洗臉的曉雪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接着就噴嚏不斷,對于媽媽的詢問,隻能痛苦地搖頭作答。
“曉冰,去熬點姜湯!”夏心玉說。
借着噴嚏的掩護,曉雪的淚水滾滾而下……
剛開始一切都好。
那天晚上,給鐘銳打了電話後,曉雪就抓緊去廚房做飯,不管在外面吃沒吃過,鐘銳回到家總要再吃一頓,他不抽煙不喝酒,唯一的嗜好是吃好飯,并認為哪裡的飯也不如家裡的好。
飯做好,鐘銳到家,她趕緊迎出,拿拖鞋端茶水竭盡殷勤,鐘銳雙手接取連聲道謝無比客氣。
這殷勤這客氣是他們每次大吵之後重新和好時的必然節目。
吃完飯,曉雪步子輕快地擦桌子掃地刷鍋洗碗,電視開着,兒子和丈夫在客廳玩兒,叽叽喳喳的尖嫩童聲裡夾雜着成年男子的低沉嗓音,家裡充滿生氣和暖意。
一個女人擁有了這些還求什麼呢?曉雪想。
以後再不能跟他鬧了有話好好說,曉雪又想。
晚上,他們做了愛,鐘銳主動。
時間不長,前後不過十分鐘,但曉雪已經很滿足了。
這是一件她很在意的事,身體的需要與否還在其次,它的重要在于它具有衡量價值,好比一把尺子一杆秤,一塊試金石。
盡管不過十分鐘,鐘銳仍覺疲倦。
再疲倦也要去做,不是他需要,是為了她的需要。
曉雪去衛生間了,鐘銳一個人仰躺床上,心裡空空蕩蕩,大吵之後和好初始的愉悅已經消失,随着大吵次數的增加,這種愉悅的時間也在成比例的縮短。
曉雪回來了,他對她笑笑。
他的笑鼓勵了她。
她從枕頭下摸出早放在那裡的婚紗攝影廣告。
“喏,丁丁在門口撿的。
”是一種若無其事的口氣。
鐘銳接過看,曉雪屏息靜氣等他看完。
“挺有意思的啊。
”鐘銳邊看邊說,心裡不明白為什麼要讓他看這個。
“我去影樓看了看,那裡老頭兒老太太都有。
”
鐘銳明白了,“你是不是也想照?”
“……就怕你太忙。
”
“也不至于那麼忙。
”
曉雪頗意外,轉過臉來,追了一句:“那,明天去?”
“行。
”
曉雪怎麼也沒想到,一把摟住鐘銳的脖子,把臉埋在了他身上。
鐘銳心裡不禁湧起一陣對妻子的愧疚:她很容易滿足的嘛。
他輕輕拍拍她的胳膊,下決心明天要使她滿意。
第二天早晨鐘銳醒來時,曉雪已經去早市買菜了。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起,穿上拖鞋,踢踢踏踏地向衛生間走。
衛生間,丁丁端坐在馬桶上,鐘銳不由得歎氣,“快完了嗎?”
“還沒拉出來呢。
”
“那你先起來,我比你快。
”
“我會憋不住的!”
鐘銳不由分說伸手拉起丁丁,對準馬桶正欲方便,發現丁丁在身後目不轉睛地看,把他推出去:“看什麼看什麼,外面等着去。
”随手關了門。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