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盡量不要吵。
别以為兩口子吵架沒事兒,吵一次傷一次心,等心傷透了,感情也就完了。
”
曉雪不想再聽,轉移話題:“周豔,你跟那個經理,有感情嗎?”
“現在還說不上,慢慢培養吧。
感情這東西,有時還真難說。
整天擠公共汽車,擠得披頭散發滿身臭汗,再有情,也得給擠沒了。
話說回來,倆人坐小汽車裡,冬有暖氣夏有空調,沒情也能培養出幾分來。
”
“他多大了?”
“比我大十五歲,整五十。
”
“年齡還可以。
……不過你也得想到,他們這種人接觸面廣認識人多,誘惑自然也就多。
……”
“這個我早想過了。
他從前就是真‘花’,那現在也是‘花’夠了,要不幹嗎花錢娶個人到家裡管着自己?這個年齡這種地位的男人要是想結婚,就是想找個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
”
“話是不錯,可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
”
“知道知道,我會緊緊盯住他的,加強行政管理,不給他犯錯誤的機會。
”
“那樣有什麼意思呢?”
“曉雪,你怎麼還那麼天真浪漫?還是吃虧吃得少,不知道該怎麼守住自己的丈夫。
”
曉雪不說話了。
下班後曉雪直接去了醫院,病區已開始打晚飯了,走廊裡的送飯車旁圍滿了打飯的人。
丁丁一見到曉雪就向她報告:“媽媽你看,王純阿姨送給我的!”
那是一套六個類似變形金剛式的小人,丁丁喜愛之極。
“挺好。
……爸爸呢?”
“打飯去了。
”
這時屋裡有呼機的響聲,所有人都看别人,沒有發現呼機的主兒。
丁丁反應了過來,從鐘銳放在床上的外套裡掏出了響着的呼機,内行的按了一下,“王小……”他卡了殼,“媽媽,這個字是‘妹’嗎?”
曉雪接過呼機看,上面顯示的是“王小姐:請速回電話”。
她一聲不響把呼機還給了丁丁。
“是不是讀‘妹’?”丁丁追問。
“姐。
姐姐的‘姐’。
”
鐘銳兩手端着仨飯盒進來,丁丁舉着呼機報告:“爸爸,王小姐呼你。
”
鐘銳接過呼機看,看完後擡頭看曉雪一眼,她正蹲在床頭櫃前往裡放東西,看不到她的臉。
他沒說什麼,也沒什麼好說的,從包裡拿出手機,走出病房。
曉雪停止了收拾東西的手,憤怒使她全身崩緊。
鐘銳在走廊裡接通了王純。
王純約他晚上七點出來,見面地點在一家餐廳,鐘銳跟她解釋說不行,他正在醫院裡,有什麼事電話裡說可不可以,同時心裡多少對王純有點埋怨。
但王純堅持要他出來。
要當面談。
這些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她肯定壓力很大,北京她又沒有别人兒,想到這些,鐘銳同意了晚上出來,但把她定的“七點”改為“六點”,早去早回的意思,今晚輪到他在醫院陪床。
病房裡,曉雪在喂丁丁吃飯。
鐘銳對她說:“我出去一下。
”
“我七點必須到家陪媽媽,曉冰和何濤今晚看演出。
……把嘴張大點!”後半句是說丁丁。
鐘銳低聲下氣地說:“知道了。
”
鐘銳走了。
曉雪專心喂丁丁吃飯,始終沒有擡頭。
這是一個環境相當優雅的餐廳,王純獨自一人坐在一張兩人的餐桌旁,靜靜地等,時而用